贺生日(2 / 4)
肚子又一次咕噜噜叫了起来,钟应忱努力背书,希望自己莫要受这般魔音侵扰。
池小秋沉浸在想象中,并不在乎钟应忱是否愿意听下去。
“新鲜的牛肉,挑还带血丝的那种,跟八角香叶桂皮豆蔻一起下锅煮,最好能有老卤汤!煮上好些时候,一戳烂熟的时候,盛出来放凉了,切成花牌一样厚...”
听不见...
不见...
见...
“要想更入味,最好再切得薄一点,蒜泥兑上醋,夹起来一片,两面都蘸上,肉细嫩,有筋的发脆,最好再配上凉州的梅家清,闻着就香,可我爹说啦,得到十五才能喝酒...”
摔!真忍不了了!
散伙!
忍无可忍的钟应忱正想说话,便听到了池小秋的下一句。
“要我说,凭什么姑娘家就不能喝酒?我偏不!”
啪,钟应忱万年不变的沉默脸出现了裂痕。
他木木站起来,往前走两步,说话声也变得格外生硬。
“你...”
力能扛鼎,打群架从来冲在最前头的池小秋...
是个姑娘家?
钟应忱觉得自己见鬼了!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一年以后,他们会坐在柳安镇一处小院里,初夏凉风,衬醉杨梅卤牛肉梅家清。
池小秋一拍桌子:“我原是试试,不想这样的酒味道竟好,我就给它起个好名,就叫桃花酒。”
池小秋的名字一向响亮而朴素,钟应忱摇头笑,刚要拿酒杯,池小秋便拿出两个最大最宽的浅口碗来,琥珀色酒液倾倒而下,在栗色碗底来回冲撞,桃花瓣也打着旋,刚要停下来,便让池小秋一下子端起。
“今天就借着这桃花酒,给你贺生日,我阿爹说,到了十五岁,就能喝酒了!”
好似一声雷在钟应忱耳旁炸响,他骤然呆立在当场。
久远的争执声传来。
“这生日不清不楚,若不改了,我连你一并休出门去!”
再后来,便是池小秋问他:
“你生日多少?”
“四月十九。”不过短短一年,记忆竟然已经模糊,只有池小秋还记得,这个只提过一次的日子。
他喉头微动,半晌,才抿下一口酒,酒味辛辣,落在喉间胃里厉如刀子,是他从来不惯喝的味道。
“第二碗,便贺你解了咱们柳安的围,和叶行的秦司事一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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