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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真的。”成映川笑的眼泪都飞出来了，他手指在眼角擦了擦，“你就是太严肃了知道吗，别人跟着一严肃你就当真，哎，我这演的都没成就感了。”

贺程确认他脸上不再有异样，刚可能真的是装出来的后，松了口气，无奈的笑道：“跟谁学的这些。”

“这还用学吗。”成映川叹了口气，“我看也就沈迪这奇葩-xing-格能受的了你了，我就问问你俩在一起有话说吗，不会是干坐着瞪出来的感情吧？”

贺程没敢说是打出来的，他喝了口茶，“我话很少吗？”

他最近刚被人嫌弃话多，“下次有机会，带你见见我们院的曹医生，我跟他的感情才真的是对瞪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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