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我为妻子拉嫖客(十一)(6 / 9)
开蚊帐,因为我怕校长。但他们发出的那种“叭叭”的肚皮撞击声我是耳熟的,还有那种狗吃粥的声音和妈妈“唔唔”的呻吟……
我立马猜到妈妈是在跟他们玩“爸爸妈妈”的游戏,只是当时我还不懂,妈妈一个人,怎么应付他们两个男人?平时,我只见过爸爸一个人趴在妈妈身上的情景。
为此,一些男老师还常常从我嘴里套话,问我妈妈和教办主任与校长上床谈话的事儿,当听我说到床上发出“狗吃粥”的声音时,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亢奋异常,还极力怂恿我将此事告诉我爸爸。
我真的跟爸爸说了妈妈跟人上床“谈心”的事,没想到,爸爸听后只是点燃一支烟,摸摸我的头,却什么都没多说,只是道:“真难为你妈了。她都是为我好,想尽快调进城跟我夫妻团聚。但愿她能早日做通工作……”
那些男老师听后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后来,他们也开始来找我妈妈“谈心”了。
妈妈不想跟他们上床谈,他们就说我妈妈势利,眼睛只认得大官,如果妈妈不跟他们谈,他们就要向校长写请愿书,坚决不让我妈调走。无奈,妈妈也只得让他们上床。
他们有时三个人,有时两个人,最多一次,竟是五个人集体找妈妈上床“会谈”。那次,我发现妈妈睡的床像闹翻了天,事后,连床板都断了两根。
不得已,妈妈只好出面请来两个木工,帮她用钢筋条加固了床架。为试验加固效果,那两个木工还硬是将我妈妈拉上床,三人像是在里面乱蹦乱跳,折腾得妈妈直说:“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他们却不肯作罢,而是说:“陈老师,你的小嘴真好看……”
“嘘……我懂你们的意思了,别说出来影响我儿子。”妈妈轻吟了一声,然后整个床上像是没动静了,只有一种轻轻吮吸的微弱声音。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隐约觉得妈妈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因为我那时还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口交”。
半晌,当两个木工从蚊帐中钻出来时,我看见他们一边束裤子,一边春风满面地跟我妈妈说:“陈老师,你的嘴真可爱,难怪那么多学生喜欢听你讲课。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下次十个男人跟你在上面随便怎么样这床都不会塌!”
“谢谢你们了。”满身是汗的妈妈脸红到了脖子,她的乳房半裸,嘴边留有点像牛奶似的白浆。
从那之后,妈妈的床板倒真是再没出过问题,只是来找她谈话的男人越来越勤,有时甚至一天几批。大家都想做她工作,不让她离校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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