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四只男主(二十三)(3 / 10)
火之下新奇地把玩木雕摆件。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若有似无的窥视。
起初他心生警惕。
毕竟,若是以他的修为也无法明确查探此人来意与所用秘法,那么此人取他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那段时间,他面上虽不显,却每日不敢安眠,生怕显现出破绽无暇防备,便被虚空中之人就此斩杀。
然而,就这样过了半月有余,那人却自始至终并未做出任何危险的反应和举动,
那时的他涉世未深,竟就这样渐渐习惯了与望不见的虚空之人同食同寝。
庄栾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只有他与那人才明白,实际上那段时间的游历,结伴之人并非两人,而是三人。
后来,他凝神之间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察觉此人短暂的离去。
由于不知此人性别,有祂在场时,他始终并未宽衣沐浴,
直到有一日,他察觉祂悄无声息地隐匿无踪,才立即借口托辞与庄栾分开,寻至密林之中的湖畔宽衣。
进入湖水之中之前,他曾短暂地犹豫,最终并未彻底褪去亵裤,就这样将就着勉强入水沐浴。
不消片刻,祂果然再次出现。
他本想如往常一般装作不察,却没成想祂不仅并未避嫌离去,反倒是更肆无忌惮地靠近了几分,直将他看得额角直跳,下意识抬眸看了过去。
那一刻起,他与祂才算真正明白,对方其实了然彼此的存在。
后来,他渐渐发觉,祂似乎并不如他起初想象那般神秘危险,先前从未出手动作,也并非是伺机等待时机,而是无法以虚无之体插手旁人之事。
不然,祂那一日便不会焦急得满屋乱窜,也不干涉阻挠庄栾做出如此鬼迷心窍之事。
伴随着满屋甜膻血腥气与透过窗柩挤入房中的清辉月色,他第一次感受到祂的情绪。
惊怒的,痛惜的,无措的。
温暖的。
沸腾的暴怒在祂茫然焦躁的纷乱之中,竟意外地被丝丝捋顺,在一片禁锢魂灵与□□的痛楚之中,缓缓平复了下来。
可他还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他才在耳畔听闻自己因疼痛虚弱而微微发颤的声音。
他让祂不要再看。
可他知道,祂还是一路跟了过来。
一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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