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3 / 5)
也扔进乐坊中练琵琶,可当宝颐真正站在他面前时,他愣是晃了神,还不可思议地揉了眼睛,目光落在宝颐胸口,腰侧,再往上……
其中不带任何淫邪之意,与其说这是男人对女人的打量,不如说这是一个老道的奸商正欣赏他新得的摇钱树。
然后,奸商舔了舔嘴唇,把摇钱树关进了一间不见天日的小屋。
比这间破屋子更加糟糕的是,那司业在短暂的惊艳后,对她的态度急转直下,非但没收了她所有的钗环,还张口便骂。
“破落的东西,都沦落到这儿来了,还拿什么乔,快给爷滚进去!”
她被骂懵了。
宝颐生得惹人怜爱,从小到大,除了与裴振衣吵架外,还从未受过这般疾言厉色的训斥,眼眶里蓄着一汪清泪,偏偏又不想让泪落下来,只能忍着,委屈得心都拧巴了。
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这样对她?
那司业把她从头到脚奚落了一遍,最后冷笑着抬手,指着她俏丽的小鼻子道:“生得一副狐媚皮囊,注定要做男人的玩物,甭在爷爷我面前哭,爷爷见的美人多了,可不吃这一套,吝惜着点眼泪去床上哭吧,没准爷们还能疼惜你几分,头一夜轻着点弄。”
宝颐未经人事,听不懂他说的荤话,可却听懂了他明晃晃的侮辱,他说她狐媚子,还说她要被男人揉搓到下不了榻。
“你这样的还接不了客人,”他哼声道:“明日会有嬷嬷来教你如何伺候男人,好好学着,敢动一星半点歪心思,自有要命的刑罚等着你。”
司业走后,狭小的门从外面上了锁,她拉了一下,没拉开,拍了拍窗子,无人应答。
她只得呆呆坐在榻上,坐了半晌,慢慢地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团。
家变以来,她第一次认真思考起了自己的处境,猛然发现自己就如同笼子里的困兽一样,四面楚歌,进退维谷。
会有人来救她吗?
一个时辰前,她无比确定她那些追求者会为她赴汤蹈火,救她于危难之中,可亲眼目睹了林西平被裴振衣的名字吓退后,她才隐约察觉到,或许那些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对他们来说,权势地位家族体面,哪个都比女色重要。
黑暗中,她自荷包中摸出那枚尖锐的碎瓷片,用指腹轻轻摩挲。
在某一个瞬间,她想过就此了结自己,可想起尚在狱中的爹娘,终究是不忍心丢下他们不管。
阿娘在最后关头还想着藏起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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