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爹爹(2 / 4)
手,还愈发拉得亲热了。
本尊在情场蹉跎了这么些年,秉承好马不吃回头草的意志苟且活到当下这光景,一张脸皮厚得已经不能再厚,还是禁不起荡起可疑的红晕。
唔,我没起什么邪念。如今碰上这一茬,也所料不及。对方是故友,非但如此,还是一只险险当上我的未婚夫般的故友。一只退婚的故友。
我不仅百味交杂,反身搀扶爹爹。
白少鹫直接把伞接在手里,为我遮雨,却把白绫一大姑娘给淋落汤鸡了。
“这是哪儿?”老人家身子不好,脚抖了几把,才下来。他往白绫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朝我道,“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人?”
“爹。这是我的居所。以后咱就住这儿。”
“老太爷。这是尊上的府邸。您要是嫌外人多了,直接把碍眼的赶出去就得了。”青纸也笑着,裹着笛歌的身子,不甚艰难地从马车里下来了。
说白少鹫眼中没有惊讶是假,但也只是一瞬,他便很快反映过来,撑伞之余,搀扶着我爹的手也分外用了些力,不确定地唤了声:“风世伯。”
爹爹一怔,浑浊的眼望向白少鹫,迷茫地握住了他的手臂,“你是白兄的长子吧,一晃眼长这么大了。”
白少鹫微微一笑。
“出息了。有出息了。”爹爹握着白少的手一路,恍恍惚惚地走了几步,却像是想到什么,停住了,抬头,迷茫了会儿又很庄重地问:“什么时候把婚给办了吧。”
白少鹫眼弯弯,嘴勾起,响亮地应了声。
本尊……
本尊再也看不下去了。
“爹你忘了,我们高攀不上。他们家早已把婚给退了。”
“哦。”
“那只是家父的意思。并不是我的意思。”白少鹫扭头望了我一眼,笑着对我爹爹说,“在我看来就算是入赘,也是可以的。”
“哦?”爹爹一脸迷糊。
“风世伯,不如……”白少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一脸认真。二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白绫一张脸青转黑转白。
我囧之极又顿觉头疼不已。
殿内灯火通明。
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废话,难不成殿内还养畜生了。)
我喝一口热茶,躺在椅子上,手按在脑袋,觑了眼旁边,爹爹已经找了个好角落坐下了,屁股下被人铺了毛垫子。白少鹫在旁边把脉。
“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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