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背后的**(2 / 3)
“你说怪不怪。我宫归艳一生寻觅知音,除了第一日隔着轻纱吹奏外,我与娘子再也不曾有琴箫和鸣的畅快。”他右手食指落在怀内人儿的额间,描绘着那梅花的形状,一双眼淡定若冰,不见深浅,“床笫之间性情也是多变,叫人难以揣测。”
“宫公子。”我打断他,“你把我约来,不会只想与我这小姨子说你和你母亲子床笫之间的事儿吧。”
“自然不是。”宫归艳微微一笑,“薛凰寐把你藏得真好,若不是你爹,我还不知风家一对双胞胎竟也能偷龙转凤。想我宫归艳傲了这些年,竟被你们一双姊妹给耍了。”
这些字扎在我的耳朵里,我觉得脑袋疼得紧,似乎什么呼之欲出,我撑在棺材上,闭上了眼。
“虽说我家娘子死后额上的印记就再也除不掉了。但近日我却从老爷子嘴里得知了一种奇特的秘方,如今总算是调配出来了。”宫归艳的声音渐渐柔软了起来,“如今你们姊妹二人都沾上这奇特的药膏,我家娘子额上的梅花一摸就化了,打从这一点来说,她倒不像你如此顽皮。”
宫归艳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我觉得很是熟悉。
我大叹一声不妙,摸了把额头,只见五指里一团油污中隐隐有一丁点儿格外的艳丽。而他的左手不知何时捏着一个胭脂盒,里面装着羊脂膏状物,我心口微微有些发紧。
“你在勾栏里奏的曲子委实勾出了我的旧情内伤。”宫归艳隐了眼底的笑意,一双眼灼灼地望着我,“三年前与我奏琴和鸣的可是你?”
“我的妻子是笛匕。风家的女儿一个爱描红梅妆,一个额上有朱砂。与我成亲的是她,那与我****的可是你。”
宫归艳突然捉住了我的手,眼神盯着我,动作太过咄咄逼人。一股子邪风吹来,地窖的门被风撞开了,雨撒了一地,寒意更浓。
“还是说,原来你们两姊妹就爱共侍一夫。”
我退了一步又一步。脑子里疼快要炸开了。
最后我做了什么,干了什么,我全然不知,隐约之中似乎在冲动之下宫归艳一掌。
待我回过神来,已是抱着怀里的人儿,跌到在庭院内,雨浇在我身上,背脊被冻得生疼。
我半跪在地上,伸出手,抚上的她的鼻到唇,颤抖地摸着每一寸,指间碰触到长长的睫毛。
无数个声音在脑海里荡过,扎入耳朵里。
“歌儿以后想过什么日子?”
“找个好人家嫁了,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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