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 / 4)
紧过来安抚。见他咬紧了唇,似乎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不决。怕他不小心咬破嘴唇,庆泽赶紧掰开他的嘴,轻轻按了按咬得鲜红的下唇道:“怎麽了,不舒服麽?”
风月垂目摇头,忽而道:“我大概知道一个方子,可以爆炸。”
“爆炸?”众人一愣。祝睢问道:“可是让东西像被雷击中一样炸开麽?”
风月点头说:“以前听说的土方子,可是如果数量大了,就、就会死很多人……”庆泽一听,知道他定是有了什麽新鲜主意,只是没上过战场不知道那种惨烈,是如今这种为了脱身而杀人所不能比的。便摸摸他的头发,不急不徐温言道:“说来听听。”
风月坐起来,拉著庆泽道:“有个制炸药的土方子,一硝二磺三木炭,就是硝石、硫磺、木炭屑,只要有这几种东西,混在一起放到一个密闭的地方,找了引信点燃,就能爆炸。”
庆泽看著他,突然一笑抱住风月道:“不如一试!若是能成,这次算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也救了我们!等我们脱了险回到宫里,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桔香也拍手笑道:“要真是能制成公子说的炸药,可要小心保密炸药方子了!”
风月也是一笑,却不大自然。庆泽知他虽然有些狡猾,爱捉弄人,但要是当真杀人,是怎麽都不敢的。可若要在君王身边久留,迟早要习惯杀戮,习惯阴谋,习惯血腥中的温情。就算是太残酷,他也要学著面对。
揉揉他的脸,庆泽道:“月儿,我本想联络平国,让他们安排人从神庙里偷出毒药来,然後在水中下毒,逼退黎姜。可这样,此处的百姓必然受毒水之害,死人之多更不在话下。你说,是炸了神庙然後我们走山路脱身比较好,还是下毒比较好?”
“炸神庙!”风月脱口而出,又苦恼道:“可是会有那麽多人因为我而死去,我都有些觉得自己是罪恶的了!”
“你错了。”庆泽又说:“他们不是为你而死,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信义而死!那些驻守神庙的成国兵士,哪一个不是提著脑袋走路?身为士兵,就要有为国捐躯的信义!”
风月无语。他知道庆泽是想安慰他,同时也知道庆泽说的都是事实。相比之生前高度发达的物质社会,与此时低下的生产力相对应的,是此时人们无上的信义观念。可以为国家死,可以为主君死,可以为恩人死,可以为爱人死,可以为承诺死,可以为良心死。生命在他们眼中不再是最最宝贵的,甚至是轻於鸿毛的,而那愚拙但是坚定不移纯朴真挚的恪守信义原则,是他们心中屹立的泰山,是这时代最可敬最灿烂的精华。
想要立於此世,便要先顺於此世。虽然视生命为最珍贵,虽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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