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想是他从未尝过被心爱之人疼爱的滋味,所以总对我又羡慕又嫉妒,一会儿软一会儿硬。他那会儿,像是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又像是明知道该怎麽办却刻意逃避了,总之就是矛盾的很。我那时候说的话,他一定听到心里去了!”
危险中利用敌人的每一个暗示,都是解救自己的希望。若是一般人,此刻怕是早已兴高采烈四处宣扬了,他竟然为此良心难安。庆泽心中一叹,月儿确有许多智慧,又善察言观色,只是心肠太软,日後若想统一天下,少不得做些狠心事,到时他可受得了?53
刚醒不久,风月实在很难再睡著。刚刚和心上人团聚,总想多说说贴心话撒撒娇闹著玩一玩的。可一见庆泽憔悴的脸,又不忍了,忙劝著他赶紧睡觉。其实他又好到哪里去了?若不是这两层厚被子裹著,又喝了热汤暖了身子,那原本冰肌玉骨的一个可人儿,此刻定是个黄面病人。
庆泽这几日星夜赶路日夜不眠,又提心吊胆的,早已疲惫不堪。可见风月乖乖裹著被子缩在怀中,那困顿之感竟然丝毫也无。棉被太厚,他嫌热,便只盖了半个身子,斜侧著一遍遍描著风月的脸庞,越看越是心疼。
若是紧追颖术,无论如何都能在半路上将月儿救回来,怎麽也不会让他平白受了这许多苦处,偏偏那些个国家大事放不下,此刻想来,恍惚间分不清孰重孰轻。可叹月儿一片冰壶秋月之心,竟体贴明理到没有半句怨言,只赋了然一笑。就算是寻常人家,爱人被虏也要拼死相救,偏这王家要分个先後。想到月儿自受宠以来纵然处处甜蜜温馨,却没有几件事情是真正顺他心的,心里一酸,庆泽低头吻了吻风月额头鼻尖。
风月立刻睁开眼,甜甜一笑,看得庆泽心头苦不堪言。
“瞧你,一脸憔悴,还不快睡!”风月轻声嗔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庆泽的脸。
庆泽拉过他的手,将他又抱了起来放在怀里,裹好了被子,才深深望进他眼中说:“月儿,若我死了,定要你陪葬!”
风月听了眨眨眼,开心笑起来,偎著他道:“你说了要算数!”
庆泽嗯了一声,便微阖上眼,再不说话。
风月却知道他睡不著,想了想,终於还是问他:“我们现在,究竟是个什麽处境?”
庆泽正想说一切有我,风月又道:“我知道你不想我担心,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更是担心。”
吸口气,庆泽蹭了蹭风月的头发,才说:“成国五千兵马,将香泉团团围住了。”
“什麽!”风月惊叫一声,“成国干嘛……”忽然住了嘴,潮红的脸上冷汗涔涔而下。
“月儿!”庆泽严肃起来:“记住我说过的话,就是我死了,也要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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