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桔香摇摇头:“公子体内绝对没有毒了!”
风月看了一阵子,沈吟著:“像是过敏……”随即点点头对庆泽说:“我可能是过敏性体质,那以後可不敢生病了,会要命的!”
“过敏?”庆泽问:“那是什麽?”一旁的桔香也一脸疑问。
风月舌头有点打结:“过敏……呃,就是说,对某些东西反应比常人敏锐的多,而且有些是不正常的反应。像我,大概就是对药不行,总之就是我不能吃药,弄不好会要命的!”
桔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那要怎麽治?”
“没法治,只好等药力退了,自己就好了。”风月叹道:“能把毒药做到无色无味,让人不知不觉中毒,这时候的人也好厉害!”
这时有一人推门而入,风月转头看去,不由张大了嘴巴!
鄯尧?!
欣喜的一声“尧哥哥”,却见他走上前来单膝跪下,淡淡道:“青龙拜见大王、公子!”
风月吃惊地看看他,又看看庆泽。
庆泽微笑:“没错,他就是我的青龙。月儿,知道你的毒是谁解的吗?”
“谁?御医?”
桔香吟吟笑道:“是奴婢!公子不必奇怪,奴婢出身在医家,自然懂些药理。幸得大王信任,才有机会为公子解毒。”
“尧哥哥,”风月忍不住欣喜:“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鄯尧垂目道:“回公子,三天前。大王,发现两具侍女尸体!是在宫中做杂物的,去年冬天入宫,是国人。属下已经查过遗物,没有找到药物,也无特殊之处!”
庆泽面色冷峻,沈思一阵转身抚过风月的脸,轻声说:“我出去一趟,你再吃点东西。别累著了,我过会儿就回来。”
风月点点头,高兴道:“我正好和尧哥哥说说话。”
风月昏迷三天,宁好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王没来兴师问罪,却将她形同软禁。
三天下来,她也消瘦不少。
庆泽带著白虎迈进寝宫时,宁好早已率侍女伏跪在地。
“都起来!”庆泽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大王,”宁好颤声道:“虽说不清楚,但宁好愿用生命证明自己清白!”
庆泽阴著脸不说话。
突然,他怦的一脚踹翻面前的小几,怒吼道:“你倒是聪明了!知道拿命来要挟我!”
宁好眼泪哗啦流了下来,泣道:“我不敢!阿宁不敢!大王想想这麽多年来,阿宁何时有过这等心思!大王,我……”话未完,已是泣不成声。
殊不知庆泽是强压了几日的怒火,终於在此刻爆发了!
眼睁睁看著恨不能掏心掏肺来疼爱的人徘徊在生死线上,那是个什麽滋味?从未有人能让昊王这样恐惧一个生命的消失,更可恨那作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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