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4)
影里,闪著白虎派来的亲卫死士。
风月所在的王寝,更是从天上到地下,从檐前到树梢,密密麻麻布满了大王的精兵。
昊王手撑著头斜躺在床上,不动的神色间藏著深深的焦虑。爱人如玉的肌肤,此刻泛出病态的潮红。
风月在昏迷中高烧,不时发出难受的呻吟,胸腹处一片一片扁平的红疙瘩。
御医跪了一屋子,桔香峨眉紧敛,浓浓的汤药还在熬,空气中浸漫著苦涩的药味。
沐浴的时候,他曾经醒来,还对庆泽展开一个模糊的笑容。难以言说昊王当时的心情,夹杂了欣喜与难过,放心与焦虑,爆发的情感让他紧紧拥著月儿不放。
然而很快,风月的体温开始升高,意识重新模糊,四肢轻微抽搐。
桔香说,这不是乌雀或者红霜的反应,而且公子脉相不象是中了其他的毒。
御医众口一词,公子也许是体内还有残留。
桔香不语。
昊王摆摆手:“桔香留下,你们都出去!”
没见过大王比现在更阴沈的脸色,御医们哆嗦著退出去,彻夜在大厅中候著。
留下的桔香再一次细细回忆风月一天的过程。
“上午起了个早,早午饭和茶水我都亲自试过,公子也从不随便吃外来的东西,唯一例外的……”桔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公子在王後那里喝了两口茶水……”
刺眼的白……什麽东西在滴滴响?讨厌的声音……
不要拿管子插到我身上……麻药过了会很痛……为什麽我身都是管子?
你们走开……不要拿手术刀在我身上划来划去……
我讨厌医院……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热,胸口好闷……
翌日天气阴沈。
昊王的脸色比天气更阴沈。
白虎忙了一夜,得到的结论是:宫里都是在宫籍之人。
难道不是刺客?
卧榻前多了一个修长的人影,昊王问他:“你在哪里中毒?”
“香泉神庙。”人影回答:“五年前暗杀成国小王子失败的那次。出手的是庙中巫人。”
“香泉神庙?”昊王沈思著:“庙里都有谁的人?”
“平国。”
“平国?”
仿佛一场永无尽头的白色噩梦,噩梦里躺著试验品一样无力又无奈顺从的病人。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身上无数交错的管子,粗的细的,汩汩流著红的黄的透明的液体……
灵魂看著肉体,大声呼喊:我又死了麽?
远处飘来一声声动听的呢喃,犹如春风,犹如天籁。
不由回头。
从此一花两世界。
缓缓睁开眼。
“月儿,月儿……”庆泽焦急地轻拍著他的脸,“快醒醒月儿!”
风月虚弱的一笑。
庆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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