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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拉大一些……要大很多。”

“我来以色列之前,她已经在这里一年了,是为了等我吗?不,还有另外一个姓钮的人在这里。”

叶佐说了出来:“钮言炬。”

钮度用几秒钟默认,而后说:“所以其实有可能,找我或者找言炬对她来讲都一样,我们共同的身份就是姓钮。”

“她二十四岁,在北京长大,和钮家有什么关系?”叶佐知道这是句废话,但谈话需要这样循序渐进的引导。

钮度浅笑一下,在脑海里给这句话做了备忘录,稍后作答。他先是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朱蕙子跟司零有哪里像?为什么会做好朋友?”

“哪里都不像,性格作风天差地别,”叶佐明白他的意思,主动作了补充,“朱蕙子也不是司零欣赏的那种人。”

“可她们还是做了最好的朋友,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当初是司零主动去找她的。”钮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朋友太厉害,接近一个人的方式都这么……无懈可击。”

叶佐全神贯注地盯着钮度,说:“所以你想到查朱蕙子背景,发现了那个叫……什么?”

“朱一臣,”钮度抬起头,“很不巧,在我跟你认识的前一年,这个人刚从我们家消失,不然你一定知道——大哥最好的朋友,第一个发现爸爸车祸送他去医院的人。”

叶佐大吃一惊,显然没想到这位朱先生有这样的地位。他紧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听说是病逝了。”钮度很犹疑。

叶佐又在边想边说:“所以,司零找朱蕙子,是因为朱家和钮家有联系——可这已经都过去二十年,太不合理,天一在北京不是没产业,常年保持紧密的合作伙伴也数不清,这太不合理。所以……”

钮度说了出来:“朱家和天一只有一个联系点——朱一臣。”

窗外的黑夜里,大雨正在诉说一场愈渐磅礴的故事,她们卖力演出,却被一扇扇紧闭的窗拒之门外。

桌上漂亮的红酒也在讲故事,可在这个夜晚,不会有人再舍得听她讲自己经过多少道工艺酿造,经年沉淀之后有多么香醇。

在这个星球上,没有谁不会孤独。

叶佐又重复一遍:“司零在北京,认识过这个人?”

“你提过两次她在北京长大,可你有没有记得她是在广东出生,三岁才随妈妈到北京,”钮度依旧不疾不徐,“你知不知道她是九五年生?三岁刚好是九八年?”

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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