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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学生也在住?”
“很多老师搬走了,把房子租给了学生,研究生宿舍也在这里。”
“那你爸爸怎么不搬?”
司零一笑:“反正家里人少,住哪都一样。”
钮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没有再婚吗?”
“他很爱我妈妈,”司零吐了口气,“死脑筋,怪不得教政治。”
司自清和颜双,青梅竹马。司自清幼时,母亲给颜双家里做工,把他带到颜家。他穷于上学,颜家小姐见他好学,便将自己的书借于他,后来他考上当地最好的学校,读书全靠颜家资助。
两人朝夕相处,他怎会不对这样一个温婉善良、知书达理的女孩心生爱慕?碍于家世相差悬殊,她便成了他年少最美好的秘密。
后来,颜家破产,颜双随父母四处躲债,自此与司自清失去联络。多年后她带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他面前,他不问过往,毅然爱她如初。
颜双在隔离区直至死去,没能陪伴她照顾她,司自清抱憾终生。
她苦口婆心劝他在她离去后另寻她人,护士却给她传回他的一纸答复:年少时,是你教我读,“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那时司零还太小,这些,都是后来她从司自清珍藏的信件中知道的。
守着一方老宅?不过是守着有她的回忆罢了。
钮度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
后方有自行车铃传来:“同学同学——让一下!都让一下!”
司零转头,一时不知往哪边退,钮度抓紧她的手,往里一拉,自行车擦着她肩膀过去。
“毛毛躁躁的,一看就是大一小屁孩儿。”司零吐槽。
有力道带着她向前走,她低头一看,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牢牢扣上了,且他没有再放开的打算。
人来人往之中,他们总算看起来正常了。
司零扭扭捏捏地跟着,没什么话。黄调的路灯,藏住她绯红的脸。
她想起来,大学时室友们聊起恋爱,开头也是这般懵懂。
“到了。”走到路口,司零说。
钮度停下来,顺势看去:“几楼?”
“三楼,就是有根粗树枝戳到窗子的那间,”司零给他指,而后笑,“有一年我生日,费励在那上边儿挂满了彩灯,然后在树上叫我,之后被一个教授看到了,追着他骂,哈哈哈……”
司零没看到钮度变臭的脸。
她提醒:“我要走啦。”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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