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3 / 4)
说。
司零听明白了:“你爷爷生日,你小叔不回去?”
“嗯,他说身体不舒服,不想长途跑了。”
离开实验室后,司零给叶佐打电话。他似乎有所顾虑:“是的,阿度今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卧室里。”
“不请医生来看看?”
“他不想看,说只想自己待。”
“到底什么病?”
那头叶佐一怔,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司零如此着急:“抑郁症复发。”
……
“钮度的抑郁症,是真的。”
屏幕那边,梅林笑言:“你跟他进展不错啊,我们查了几年都没法坐实的情报,就这么告诉你了。”
司零陷入思考:“叶佐说,钮度是从他认识的第二年开始的,那不就也是他妈妈生病的第二年?”
由于症状表现的个体差异,抑郁症的病发时间并不完全准确。叶佐认为是那时候,却说不定,钮度在那之前很久就已经不对了,只是他不知道,身边人也没意识到。
甚至,有没有可能,是从两年前就开始了呢?——就在钮家天翻地覆的那一年。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司零和梅林交换眼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梅林抱起双臂,“为什么从那一年开始,整个钮家病的病,走的走,隐退的隐退?”
“除了周杏儿母子。”
钮鸿元隐退后,立即把钮辰叫到香港主持天一,钮辰从此掌权。而留在南亚的周杏儿也在各界崭露头角,如今不仅是多家企业董事,更有政坛公职在身。
天一的两大主阵营皆被他们母子牢牢掌握在手。
司零又说:“利高者疑,这么简单的道理钮鸿元不可能不懂。”
“但他还是让他们母子掌管了天一,而且说白了,钮鸿元这么多年出现在媒体的唯一一次还是坐轮椅,他很有可能受周杏儿管制,”梅林的想法一向辩证,“可是你想想,如果当年周杏儿母子也倒下了,现在的天一会是什么样?”
恐怕他们这两个远在内地的人根本无从得知“天一”二字的存在。
“还有一件事。”司零抬起头。蓝宝石项链的事,除了儿媳那部分,她简单复述了一遍。
“你觉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司零问。
梅林总有一些独特的洞悉能力,可这一次,他只耸了耸肩:“怎么不对?话说回来,你爸和钮峥关系是真好,连他妹妹的伴手礼都想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