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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结实。
没了供桌后,几人只能利用技能来解决事情了。
沈桉容不再耽误时间,花费了一点精力在房梁上做了面正对着众人的镜子,可惜光线太暗,上面藏着什么并没有看清。这时一直寡言相随的薛颖却当众将袖口从指关节捋到了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
他们下意识看去,发现她光滑的肌肤上正有一条分米长的伤痂,不知反复被撕开过多少回,此刻像一条狰狞的蜈蚣静静伏在那里。
几人这才想起来,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玩家也是一位牧狼人。姜裁因为刚才使用技能再次宣告失败,此时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
为了自保,耗血已经成为了所有牧狼人的习惯。他们身上总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很多人为了能在最危急的时刻准确无误地使用技能,会定期查看结痂的伤口是否能被徒手再次破开。此时揭开痂痕并没有让薛颖面部表情有任何波动,血珠顺着狭窄的缝隙溢出,像是漫长冬眠后许久未见天日的生物,争先恐后窜出脑袋。
可并没有透明的役鬼出现,她的血一滴滴落在地面,很快就渗入地底,成为土壤的养料。
姜裁疑惑不定,难不成薛颖的技能也失效了?所有的牧狼人都跨不过这道坎?
薛颖却没什么表示,她挤压着逐渐泛白的伤口,出血量让颜元都有些忍不住蹙眉。她像是经不住他们一路带着护着,想要做出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
沈桉容之前用过传送技能,现在当然也可以,只不过需要多耗费一些时间和大量的精力,并且不能保证脆弱的房梁承受得住,但除此之外也应该有其他方法。
姜裁知道割开自己的血肉究竟有多么难忍,终于有些看不过去,开口制止薛颖的自残举动。“要不算了吧,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者可以找一些东西朝上面砸一砸,说不定就瞎猫碰上死耗子砸下个什么东西呢?”
薛颖摇了摇头,“这些血不算什么,想要召唤役鬼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这点你应该同样清楚。”
姜裁表示他不是很清楚。每次他流一滴血,自己的役鬼都会一声不吭地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不过后头会朝他讨要更多就是了。这么仔细一想,他的役鬼随着时间推移好像耗血越来越少,难不成是太过虚弱所以才消失了?
终于在伤口再也挤不出血后,凹凸不平的地面小幅度震了震。一只纯黑的影子从薛颖脚下浮出成型,两颗乒乓球样的眼睛红得发暗,带着一股浓郁的潮气。
姜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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