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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云煎了三个荷包蛋，给罗霄碗底藏了一个上面卧了一个，大的那碗推到罗霄面前，两个人坐下来开始吃早餐。万里云动作慢，罗霄一碗都吃完了他才吃了半碗。学生仔都来不及等擦干净嘴巴就在小万老板的面颊上贴了一个油乎乎的吻，“好几年没人给我过生日了。”

“那我是不信了，我看你班里女生挺喜欢你。”说着万里云放下筷子，模仿那次篮球赛场边上那群声嘶力竭的啦啦队喊了一次罗霄的名字，吓得罗霄差点把碗给摔了。

“是真的，我好多年没吃过长寿面了。”

“老天保佑，终于十八了，我都害怕派出所的人来捉我。”

“这也会被抓吗？不是我奸你吗？”

“什，什么奸不奸的，小孩子乱说什么！快去学校！”

罗霄背好包心情极好地走路都带着风，走到院子里又猛地跑回来抱着万里云转了两圈，“你上楼睡觉吧，看起来好困。”

“知道啦，笨蛋，今天出成绩吧，你最好老实点。”

“我知道！这次一定不翻车！”

罗霄抱着人，托着万里云的屁股往上抬一抬示意对方低头和他接吻，万里云一把老腰受不了这个姿势，被放下来的时候几乎被吻得站不住了。

“再不出去要迟到啦！”

“我生日，你没有准备礼物吗？”

万里云这才有些脸红，在沙发上翻来翻去才摸出一个包装好的礼品盒递给罗霄，“生日快乐啦，哥哥。”

罗霄把东西颠了颠，分量也不重就随手塞进了校服兜里，两个人抱着又吻了一阵学生仔终于舍得出门了。

早上讲了最后两科的试卷中午前全部的成绩和排名就下来了，这次罗霄考得进步很大，303名的成绩，按照去年的排名对照上个本科问题不大，罗霄把排名拍给万里云微信等了一会儿也没收到回复猜到对方是在睡懒觉也没接着打扰，趁着午休把万里云给他买的礼物给拆了。

东西包装得很严实，黑色的磨砂包装纸金色的缎带，罗霄秉着呼吸像是在拆定时炸弹。盒子是吸力合上的，打开了后中央躺着一支比拇指要粗上一圈的钢笔，握在手里有些凉还有些沉。说是钢笔好像也不对，笔的顶端有个重力按钮，按下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震动。罗霄拿着笔按了两下，笔尖抵着纸划两下也没出墨，转了半天也拧不开，学生仔没见过这种高级货怕把笔玩坏了准备收起来的时候正好同桌看见动静瞥了一眼。

“这啥？钢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