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荒原镖客惊鸣镝 月夜佳人响佩环-录(3 / 12)

加入书签

晕眼花的现象。韩佩瑛好生诧异心里想道“怎的我睡了一觉病都好了?”

妆台上有一面磨得亮晶晶的铜镜韩佩瑛对镜流妆镜中映出她清丽的姿容端的是“芙蓉如面柳如眉!”韩佩瑛对镜凝眸不禁痴了。少女都是爱美的但韩佩瑛之所以如痴似呆倒不是完全出于自我陶醉的爱美心情而是因为她在镜于里看到“失去的自己”那是她没有生病之前的自己镜中的少女神采飞扬憔悴的颜色已是完全看不见了。

桌子上烧有一炉桓香檀香有宁神的功效韩佩瑛吸了几口香气把乱麻似的心情宁静下来想道:“难道是奚姐姐在我不知不觉之中给我医好了病?”又想道:“这间房不知是奚姐姐的卧房还是她特别给我布置的?但不管怎样看来她对我倒不像是不怀好意了。”

韩佩瑛眼光一瞥梳妆台上方的墙壁挂有一张条幅上面写着一词韩佩瑛认得是奚玉瑾的字迹词道:“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养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韩佩瑛轻轻念了一遍不觉一片茫然心中只是想道:“奚姐姐为什么特别喜欢姜白石这一词?她书写这一词挂在当眼之处是不是就为了留给我看的呢?”

原来这词是南宋词人姜白石填的《扬州慢》(词牌名)是姜白石的自度曲慨叹战乱之后扬州的荒凉。词前有一小序:“淳熙丙申至日予过维扬。夜雪初雾养麦弥望。入其城则四顾萧条寒水自碧。暮色渐起戍角悲吟。予怀沧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之悲也。”

南宋词人怆怀家国拿战乱之后的荒凉作题材的甚是平常这《扬州慢》虽然是同一类同中的出类拔萃之作按说也不应使得韩佩瑛特别陀异但引起韩佩瑛异样的感觉的却是因为这词的背景乃是扬州。她的未婚夫谷啸风正是家住扬州竹西路的。而且这词除了感怀战乱荒凉之外还隐约的写了一段爱情的故事词人在扬州有一个旧好重来寻觅已是如梦如烟“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了。韩佩瑛不由得心念一动暗自思量“她特地写这词莫非是与谷郎有关?”

韩佩瑛又再想道:“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这“杜郎”又是指谁呢?若说是比拟谷郎吧却又不像。谷郎本来就是家住扬州的有何“重到须惊”?再说这一词乃是感旧怀人缠绵诽憎的哀怨之词。奚姐姐写下这一词留给我看而我却是就要和谷郎成婚的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