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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话莫说得太满。狮族势大,想法子将此事摆平,也是有的。这百兽族啊,从来都是这么个规矩。不,不只百兽族,放在那儿都一样。只要你有本事,说日出西方,也少不了人附和。”
“狮族势大,咱们陵海时好欺负的不成?”
“要我说,都怨咱们二公子太勾人,身为坤泽之身,你我光看上那么几眼,都觉得浑身酥软。莫说在榻上疼爱了!”
“我一直有个疑问啊,二公子那么勾人,少主为何不娶呢?她怕不是不吃坤泽这个口味?”
“怎么可能!放着坤泽不吃,难不成去吃中庸?要我看,她连中庸都不中意。”
“哎,也是造孽,昨儿咱们的乾元少主死了……这百兽族,还不一定怎么乱呢。”
此事一出,初九在榻上躺了许久,怎么也不肯见人。
那些曾经在狮族听学的同窗们,也常常带着几分礼物来看他。同窗们也知晓此时初九心中困顿、不愿见人,多半都将礼物放下便走。偶然说起来,也都叹几句初九可怜,族姐被自己的乾元杀死,这笔账要如何算得明白?
映雪身死三日后,叙善处理罢族中事务,便来瞧初九。
未回躬身请龙王上座,随后侍奉上茶点,适逢陵海的多事之秋,叙善如何有心思品茶,漾着清香的茶水摆在那里,他一回未动。
此时初九的身子已经微微显怀了,他躬身道:“儿臣见过父王。”
叙善颔首道:“多礼什么?快坐下。”
初九端详着自己父王,只见他亦是神情不虞,目露灰败。族姐的死,于父王也是磋磨。
叙善望了望初九的小腹,宽慰道:“身子可还好?”
初九艰难地点点头:“无妨。”说到子嗣,便想起長君。又是一阵难掩的酸涩。
叙善的指尖抚摸着青檀花雕矮几旁的花纹,低声道:“初九,不能将身子伤心坏了。你腹中的孩子,往后便是龙族的血脉。”
初九是知晓这句话中深意的。
父王的意思是,从此以后,无论是他,还是腹中子嗣,都与長君无关。
虽然初九亦是如此打算的。可是听父亲如此说,不免还是难过。
初九青丝未绾,绸缎似的一缕一缕垂在肩头:“是,父王。”
恍然间,初九看到矮几上摆着一方蕖半莲金篦,登时心又疼了几分。几日之前,長君还握着这金篦,为自己梳头。
这才几日的光景。
長君做出这样不可挽回的事情,往后他便与自己无关了。
为掩饰伤心,初九端过茶盅,饮了一口。
“他竟然杀了你族姐……”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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