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七(3 / 4)
案,或归于妖族所为的那些,是不是……”冤枉了他们。
“是魔物。”江涵接上他的话,“魔物生于怨念恐惧,凡人无自保之力,划中州之地以安居,天长日久各家与皇帝陛下一致决定瞒下来。”
花七理解了他的意思,活在恐惧和怨恨中的百姓会滋生魔物,虽有圈禁之意,但无知有时候也不是坏处。
“当今陛下与昆仑有旧,这信原来,应该传给他的。”江涵斟酌后说道:“许是昆仑有意揭开真实世界的面纱,这才到了先生手里。”
颠三倒四的话,还隐瞒了其中许多不可言说的勾当,换个旁的人来不一定能懂,花七已然胸中有数。
“这封信到了陛下手里,他会用别的方式解决魔物,不敢保证春雷关守军置身事外,中州之民一定还是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就像境内那些被屠戮的城镇村落一样。”
“现下这封信在我手里,我同陛下上书此间妖魔之乱,陛下不知实是魔物进犯,许会以为妖族作乱,故而增兵援助,这些人有人活着回去,必然会将真相揭开。”
花七已然将诸多关窍想通彻,甚至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仙门此举揭开羊圈的真相,怕是因为陛下将会用的解决魔物的——“别的方式”,大概率是极为惨烈的代价。
不输于魔物肆虐中州的惨烈。
步步为营,心思缜密,但还有一步不对。
陆渊源道:“增兵援助是不可能的,皇帝原是昆仑弟子,怎会搞不清楚是妖还是魔。一只魔物可屠一城,人力之微,出身昆仑的皇帝必然深有体会,与其冒着揭露真相的风险增兵,还要安抚战场上无一生还的士兵家属,他不会蠢到给自己拉仇恨的。”
凡血海深仇必得血偿,臣民仇恨的火焰稍有不慎就会烧到自己身上。
“所以……不该写信告知皇帝此间之乱?”程微听他们绕来绕去的,这样问道:“那是不是要赶紧把信拦下来?”
小师弟这样天真,叫江涵顺毛摸了一把头发,道:“不必,陛下坐在龙椅上这许多年,哪里会看不清局势。”
玉壶道:“是下下策的有备无患。”
“他给了最后的机会,春雷关守得住,中州安稳保得住,他只当这一切从未发生,如若守不住也会着手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届时端看昆仑仙门如何阻拦,或是干脆把虚伪的太平撕裂。
几人抽动鼻翼,皆是苦脸拧眉。
腥臭味越来越近了。
时间紧迫,花七立即点将部署分配兵力,部署城墙,也没来得及问仙人出身何家,又有何仙门术法可抵御魔物。
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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