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4 / 5)
“不行,会死。”
“我怕苦,朱明镜,能不能不喝……”
陆渊源年纪不大,修身养性宠辱不惊,烧糊涂的陆渊源对着个孩子撒娇,大约还是难为情。
更或者是觉得廿五早晚是他的拖累,不如寻个时机赶走了好。
廿五寡言少语,通透灵敏,哪料到孩子装了回大人,大人矫情了一会儿就成这样。
清醒后陆渊源道:“你能照顾好自己了,等过两年你就走吧。”
廿五:“知道,会走。”
……
犬妖想到此处停了脚,顿在原地,来回踌躇,终于还是又跑了回去。
他知道,就算没有似真非真的难为情,他也早晚要离开的。
但因为赌气承认的两年之约走了的话,日后再见定要后悔。
廿五他又回去了。
“怎地回来了?”
“我还有忘了说的话。”
陆渊源:“嗯。”
“谢谢你,陆陆。”
“继续呆在人族的地盘上,一旦被发现可能会连命丢了,我知道你不是赶我走,但我是真的赌气离开。”
“对不起,我不想走,但我真的得走了。”
廿五慢吞吞的语调把想说的都说了,却见陆渊源身后放置的衣物和干粮,平日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屋子也有些碍眼。
他想到,是他拖累了他找人的脚步,所以他走了,陆渊源也要走了。
想到此处不由得问道:“你,是不是早巴不得我走?”
陆渊源:“不是。”
眼前随和的狗子倔强起来,陆渊源无奈。廿五很少哭,还是很小的时候以为他要抛弃他,眼眶里才有泪水。他也知自己此番作为伤了狗子的心,只好在心中想想该如何解释,遣词造句后才缓缓出声。
“廿五,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到这儿,孤身一人面对陌生人间的时候,多亏你陪在身边,暂居在此的两个月也是多亏有你陪我。”
“那为什么时刻收拾好行囊要走?”
“我来找一个人存在的机会,我的脚步不能停留在安逸的人群里,你也不能。廿五,你我都是贪恋相依为命的人和妖,归属感会成为累赘,可怕的累赘。”
廿五明白,归根究底还是他们都不能停在原地。
既然如此,廿五想了想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陆,你其实不适合做长辈,最多就是哥哥,还有和自己赌气这种事也不行的,不要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生病了也要喝药,不要嫌苦。”
陆渊源点点头笑道:“廿五也是,照顾好自己。”
没什么可说的,又见一手养大的狗子抱了抱他,十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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