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2 / 4)
迁徙也没叫你称心如意,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也到了穷途末路。”
阮离白默认了他的说法。
安岚的弟弟安逸何至于死于混乱的冥府东区黑戟之下,他在其中做了暗地里推波助澜的角色,逼着东区和北域彻底反目。
转而想到了今日方死的安岚,笑道:“安岚死的也不冤,灭世的疫病不是他所投之毒,但他也确实在人间做了手脚。”
“精怪什么都好,唯独学不会无毒不丈夫。那样温和的毒最多也就在五十年后断了人族的繁衍,太漫长了,五十年的变数说不准日月都能颠倒个个儿,不若叫我推一把。”
安岚已死,无人指正,苦主朝朝还在。
“你罔顾人间众生灵,所造杀孽万万数,竟无半点羞愧之情吗?”
朝朝也不觉得安岚死得冤枉,没有他不知分寸动了心思,哪会被阮离白利用。安岚已死,眼前这位眼看着死期将至,他也不好说更多过分的话。
哪成想阮离白不看别人,只看他一个,神情莫名宽慰。
“朝朝隔岸观火,就没暗中撩拨东区的愚民吗?如此方不负清涯先生智者先贤之名啊!”
朝朝不语,他是聪明的喇叭花,适当的沉默才能将自己受害者的地位坐牢固。
南乐道:“交代清楚了?可还有遗言?”
“没有,南乐大人还是这般性急,冥主大人那日拿回来的骨灰不知是谁的,可是想到了什么解救之法?”
应是知道朱明镜不会回答,他便自言自语道:“可惜了……不能亲眼见到妖族覆灭和人族作茧自缚。”
“不可惜,不耽搁你亲眼看看穷尽所有算计后的下场。”朱明镜淡淡回道。此言一出,众人侧目,一言既出,冥主大人亲口承诺要阮离白活着见证结局。
他们不知道宽大的袖袍下陆渊源攥地他手生疼,还要忍者不敢表露分毫。
“昔年乱离世,幸有冥主大人相帮,阮离白莫不敢忘。”
“深恩负尽,亦无颜苟活。”
冥府来来往往许多人,能叫冥主大人记得住的也就那几个,也是他一时恻隐之心,谁叫世上 凄楚万端,唯独阮离白的惨相格外扎眼。
哪怕今日,叫阮离白自己来说,他没见过比他自己还要可恶可怜的人。
活着是一条狗,临死的时候偏有了凶性。
“我记得,我死的那天是一个荧荧的冬夜。”
朱明镜点点头,不错,他也记得。
乱离世道,山河破碎,民不聊生,叫他说自己有多惨,倒也不必,哪会儿人都挺惨的,何况也没沦落到那地步。
他出生的时候正是一个时代的穷途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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