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4 / 5)
养生灵,你打这个主意早晚自食恶果。”
于堂芝早就想在冥府为水中生灵谋一处所在,也早就想看中了那条无根无源的冥河水,朱明镜也早劝过他不止一次。
“修成人形的妖在冥府人间往来畅通无阻,就是你也可以往来,但拖家带口不合冥府的规矩,你要是看你那族人不顺眼早就想搞死他们了,这话当我没说。”
“不过,我更好奇,谁告诉你冥府与人间的连通之地是龙鸣寺?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人没安好心。”
于堂芝说,“什么龙鸣寺,不过是那秃驴偷了鱼他不打算给钱,老天爷看不下去一道雷劈了那破庙。”
朱明镜不与他争辩,“左右龙鸣寺已然倒了,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就是可惜了,我这样的孤家寡人到头来连个友人也没落下。”
于堂芝不理会这话里的威胁规劝之意,朗声笑道:“那敢情好。”
陆渊源听了这么半天只明白了一件事,水君大人想要为族人谋福祉,看中了冥府的冥河,但因着朱明镜不肯松口,只好用自己的办法解决。
而事实上,他的办法不是什么好办法,冥主大人说,他要是这么做了,日后朋友也做不成了。
“其实我来不只是为了这一件事。”
于堂芝挑眉看他,他们打交道的次数不少,冥主大人看着心不在焉宽容大度,实则本性恶劣。
朱明镜说:“我还以为你是想知道那位少爷的下落才想劈了龙鸣寺。”
“那为什么不说我是要报复当年的那个胖和尚才劈了龙鸣寺呢?”明显后者更符合逻辑。
龙鸣寺存在的时间太长了,就是那些辈分极高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那是一处极为神圣的地方,后来人渐渐放下了对神明的敬仰,只将其当作年代久远的古建筑。
冥府不论前世今生,只载今生功过,于堂芝的那位少爷五百年前也没活得很长,英年早逝。
水君大人曾经是很洒脱,但那明显因人而异,否则何至于疯疯癫癫非说自己是女儿身呢?
早知道朱明镜不是好相与的,这般戳心窝子也不是头一次,于堂芝未见恼怒,反驳道:“这是其一。我也不能只为他一人活着,则灵湖的生灵也是我的责任,可惜他们现如今有些恨我。”
陆渊源心说,恨你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无论立场多么正确,鱼和人都是很简单的生物,简单到当下所有就是全部,理智的权衡利弊也绝不包含至亲血肉。
“恨就恨吧,与每天灭绝掉不止一个种族的灰色无力的悲哀相比,活着才能体会到的仇恨显然更斑斓一些,更何况长生的时光里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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