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2 / 5)
”
陆渊源到底给霓鸿留了几分颜面,不是直白说出来的——
你其实从没看到朱明镜的真正面目。或言之,只是她臆想出来的信仰。
“你说的我好像是个没脑子的智障一样。”抛开那些无端的悲哀,霓鸿淡淡说道:“所以我从来没喜欢过冥主大人。这个我姑且承认了,你这么通透,倒是说说我又是为什么留在留在冥府渡不过冥河呢?”
陆渊源从没否决霓鸿对朱明镜的喜欢,如果那个是真实的朱明镜的话,他也绝不会用洗魂术,毕竟情爱于表于骨都是别人的铭刻心间,惘论事关朱明镜。
“霓鸿喜欢的是那个孤傲冷心的冥主大人,是那个神一样的掌管冥府的、将艳光四射的痴楼楼主带到苍凉冥府的人。爽朗大方的不是霓鸿,自然孤高冷漠也不是朱明镜。”
这就好似凡间男女,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总会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我如今可是你喜欢的模样了?”
“我是不是配得上那个精致的传言了?”
她也终于明白,将她留在痴楼里的也不是对朱明镜的喜欢,只是那个披着嫁衣的女子,生前因着温婉忠贞要嫁给已死的未婚夫婿的女子。
朱明镜将她引入冥府的时候,她是能于冥河水上不沉的,但她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嫁衣啊……冥主大人特意领回来的人……”
“可惜啊,就这么要离开了吗?”
……
原来只是这么两句话叫霓鸿以为她该与那个了不得的人扯上关系,甚至有更多的故事,她自愿留下,却也得知自己离不开了。
霓鸿释然后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由感慨,“我可真可悲啊!”
陆渊源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凡间有个新词叫“立人设”,想必霓鸿是没听过的,事先预定好的人物的设定,表演到所处环境的方方面面。
区别在于有意无意,立人设总要图点什么,霓鸿这般的便是从来不知自己是何等面目。
她像只善于隐藏的蝴蝶,因着不同的幻境决定自己的性子和为人处世的方式,给自己定下了最符合当下的死寂沉默或精彩纷呈,生前都不曾见到真正的自己,死后困于与传说不一样的地府也无可厚非。
她说着自己可悲,冥舟并无动摇,那便足矣说明一切。
陆渊源还是很佩服这种人的,将一生当成话本一样,自己演绎主人公,悲喜自知,偏还不为所动。
心结去了,霓鸿也舒心了不少,竟有些好奇这小树妖。
“那什么,我怎么觉着你好像很了解冥主大人啊?”
小小树妖不过来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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