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诗(2 / 6)
脑袋道:“叫哥哥啊,叫哥哥,哥哥才救你。”
白朗在水上浮浮沉沉,骂道:“你这个……狡猾卑劣的人……狼王绝不会向……屈服……”
徐令也只是想戏弄他一下,顺带报复这几天干吼几嗓子颜面尽失的仇,不是想着将这少年搞死的,便自顾自道:“嗯,乖弟弟,别骂了,哥哥救你。”
朝朝目瞪口呆,望向陆渊源悄声问:“人类都是这么贱的吗?”
陆渊源:“不是……”我肯定不是。
那边的闹剧终于收尾,白朗湿哒哒的满身是水,面色铁青向朝朝的方向走来,徐令慢慢跟在他身后,不远也不近。
“你不去想办法对付霓鸿那女人,还有闲情来冥河?”
白朗现在看谁都不顺眼,朝朝也不想触他霉头,却听徐令不怎么避讳说道:“陆兄有冥主大人在手,你可真是瞎操心!”
朝朝和白朗齐齐望向陆渊源,神色各异。
朝朝犹为震惊,但他到底还是朵纯洁的喇叭花,身为植物界的翘楚都是要靠昆虫传播花粉才
能结种子的,他没见过两朵雄花还能一起结种子的。
幸亏陆渊源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怕是又该碎碎念了。
“哦,两株雄性植物就不能在一起了,我记得你刚见我的时候还说过大猩猩和花都能□□,而且一朵喇叭花都能背书了,白狼叫嚣着要杀光人类了……怎么,同性恋是比这些更严重的事吗?”
其实不单单是断袖的问题,朝朝心说,那主要看断的对象。
他爷爷说过,冥主大人是世上一等一的重情重义之人,又是一等一的无情之人。情义易见,情意难得。
所以朝朝得说,陆大哥真乃神人也!
徐令这些日子打听了不少霓鸿的事,他见陆渊源也在就想找个人分享一下,想来陆渊源也是来问有关霓鸿的事。
“那位痴楼的老板娘死的时候才十六岁,是个官家小姐,本来都定亲了,只等男方孝期过了迎娶她过门,也算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还是有些可惜而已。”
陆渊源静静听他卖关子,左右他有一晚上的时间来了解这位大方爽朗的楼主。
“你讲故事就讲故事,哪来的那么多可惜!”白朗急性子方才又被他欺负,连忙出声呛他,徐令不知从哪里揪来的一块布擦了擦白狼湿哒哒的头发,知道狼崽子心有忿忿,笑着揉了半晌。
“她生来带着些不足之症,只因家中显赫才有一门好亲事,幸而未婚夫婿人还不错,是个大家族的次子,活泼机灵,能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与温婉好静的女子很是般配,两人也算契合。虽无情爱,但搭伙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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