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狼(3 / 5)
是想找到同伴的,陆渊源始终都期盼着那个缥缈的天上明月入他怀中。
离他一步之遥的南乐再不肯上前一步,不禁嗤笑,“罚罪台都出来了,下血本了啊!”
回头却见三人神色各异。
朝朝这朵喇叭花张牙舞爪流着眼泪,可怜得很,却让人觉得是个憨厚的孩子被夺走了糖果那样的悲伤。
白狼沉浸在仇恨里难以自拔,来时手抱不离的弓箭却紧紧攥在手里。
只有陆渊源嘴角微微上扬,陷进了一场可操控的美梦。
南乐心说,任谁栽到他手上都栽得不亏。
在这地方还能这样坦然的,他只见过一人,也说不准是故人来还是新人去。
陆渊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南乐环臂抱胸看了看天色说道:“哟,这么快就醒了!”
月倾斜西,也就一刻的功夫。
“怕是睡迷糊了被这俩人吵醒了,还得请你再睡一觉,将这两人叫醒,不然他们得□□呼喊到天亮。”
先前嚎了两嗓子,这会儿那小花妖蔫了似的耷拉着脑袋嘟囔,白狼却像只实实在在受伤了的野兽,喉间压抑着凶残。
“再睡一觉,做个清明梦,将他们拉出来。”
陆渊源正要问怎么做,却半知半觉中以为,南乐他可能也不知道。
他先去朝朝梦里,刚进去的时候就被哽了一下。
该说不愧是花妖啊,即使是梦里也都是阳光普照。
一方低矮的屋舍,院落宽敞,却搭满了花架,攀附在顶上的植物开着浅紫色的碎花,院里偶尔会女子时而温柔时而俏皮的笑声,引人遐想。
花架的侧面向阳处,几朵不同颜色的朝颜花,婉约羞涩开放。
陆渊源以为奔放的朝朝绝不在此列。
屋舍里忽然传来声响,陆渊源过去果然见到了他。
穿着浅绿色短衫的少年边哭边将手里的书撕掉扔到脚底下踩,踩完了泄愤后捡起来拍拍土,又是一本装订好的书,然后接着哭。
混着哭腔的嘟囔声不大清楚,陆渊源只听了大概。
“花妖还要读书……人类陋习,爷爷是我亲生的吗?”
“一百多页的书,人类都背不完,太为难妖了……”
“背不会……背不完……撕不掉,怎么办?”
……
他听得满头黑线,所以将朝朝困在噩梦里的,就是一本一百多页的死活背不完的书?
可以,这很花妖。
陆渊源觉得自己上了十六年的学太孤陋寡闻了,原来真的有这种边哭边学边撕书的学生,简直不忍直视。
但既然是在自己的梦里,清明梦自然能控制,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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