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2 / 3)
大有长住的意思,他看到桌上放着的白色小药瓶,沉默着把它塞进口袋里。
男人半晌没说话,关融回头望,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拉着个行李箱,不由皱眉,“我这是引狼入室吧。”
他走上前摸摸她的头,笑眯眯,“就算是狼也舍不得吃你。”
顾元恒虽未曾在金钱上亏待,但关融现已是无业游民,考虑到日后生活,她不好再大手大脚花钱,所以只选了个单人标间,此时男人往屋内一站,房间顿显逼窄狭小。
深更半夜,她不好再赶他离开,或者说她竟开始有些习惯他的执着,稍加思忖,关融指着床榻,“今晚就先睡这吧。”
“那你呢。”
环顾四周,能借以依靠的只剩一张小得可怜的沙发,关融有些踌躇,不过她身材纤细,应该也能挤进去凑合一晚。
男人却在她举棋不定之时趁虚而入,捉住她手腕往床上倒。关融瞪大双眼正要挣扎,顾元恒紧紧环抱住她,力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动作。
他温热鼻息蹭在她颈窝上,声音模糊不清,“乖宝,你晚上本来就睡不好,来床上睡吧,我们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关融惊异于顾元恒竟然知晓她近段时间以来的睡眠状况,一时呆住,忘记了反抗。
他似乎感受到怀中人的异动,继续说道,“好奇我怎么知道的?人清醒和睡眠状态的呼吸频率不同,深睡时自然又绵长,很好分辨。”
“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不会再骗你。”
关融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啪的一声断了。他的话像是针尖,戳破了她一直以来得体克制的表象,像是病态鼓胀的气球,失去这层透薄橡胶后就急速萎缩坠落,氢气瞬间归于太空,只余畅流不完的滚滚热泪。
顾元恒的毛衣化湿了一块,炙热泪水浸透到皮肤上,似要流向更深处。他不禁抱得更紧,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用自己的坚实胸膛来承接这场无声而猛烈的情感宣泄。
过了一阵,关融紧抓着他衣服的手慢慢松懈了下来,顾元恒低头去看她的脸,睫毛上尚挂着水渍,人却已睡着。不好大幅度动作,他僵着半边身子轻轻拉过被单为她盖上,梳理她脸上的乱发。
看来真是哭累了。
顾元恒深深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复揽她入怀。
......
不知是昨日真的太过疲劳还是人型恒温床太过舒适,她昨晚竟难得拥有了一次安稳的深度睡眠。
一觉醒来关融像是充满格的电池,精神满满,但搂了她一晚的男人却手臂酸痛,为本就不便的行动又增添了一层难度。
她想起昨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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