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2 / 3)
气狠狠一推,终是死死合上了门,只留下一句“如果你回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做完这一切,心理防线被逼至极限已然崩溃,她双腿酸软直接跪倒门前,发出一声“砰”的一声巨响,空气再度陷入死寂。
他的心猛地抽跳,像是被人在掌心随意拿捏,心痛与否全不由自己。
她将一切为他营造的幸福表象不留情面全都撕破,露出内里鲜血淋漓的残酷现实。舞台闭幕,这场演出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精彩绝伦,此时顾元恒应该心满意足,或者拍手鼓掌,以此答谢两名演员不余遗力的真挚演出。
但他嘴角僵硬,笑不出来。
毕竟他是戏中人。
“顾元恒,”恍惚间,他听见她扯着嘶哑的嗓音,“你放过他吧。”
故作镇静的心又被她这句话高高吊起,他急急走过去捏住她下颌,将她的脸对上自己,尽量把语气放缓,从牙间阴森逼出几个字。
“你不知道这么说会让我更生气吗。”
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想象终不及现实来的惨烈。她何尝不知道这句话会火上浇油,可除此之外,她别无可言。
她红肿的双眼早已无神,加上不整衣衫,匍匐在地,脆弱的像个残破被废弃的布偶娃娃。顾元恒深吸一口气,喉咙动了两下,不忍看她。他闭上眼,脑中回荡着她的话——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去找你......”
看来还是要誓死追随情夫啊。
昨夜还在自己身边娇滴滴地讨好人,今天就头也不回的选择和另一个男人远走高飞。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选择赌这一局。
就算手段低劣又怎么样,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可以考虑放过周恺。”
顾元恒扶起瘫倒在地的关融,刻意忽略她身体的一僵,他的手也同时顿住。
情绪复杂,心底不知是鱼死网破的坦然还是面对未知的无措,他逼自己不去在意,放轻语气,用平常的口吻向她说道:
“先陪我过完这个假期吧。”
......
说是陪他,倒不如说是养她。
那日周恺携Kiki连夜回了国,他将此事告知她之后,小朋友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
自那天过后她便一蹶不振,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不是缩在露台画画就是躺在床上沉默发呆。
几天后她甚至都不愿作画了,像对周遭一切失去了兴趣,成日躺在床上,目光死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元恒明知这一切是缘何而起,但强迫自己不去后悔。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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