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H)(2 / 3)
有,再与她共赴一次巫山云雨。
最后的最后,他会释放在她白嫩的胸乳前,白浊许会顺着乳沟潺潺淌下,一点点沾湿那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留下一条难以言喻的暗渍。
呼,周恺喉结上下浮动两下,终于吐出一口浊气,把纸巾扔到垃圾桶。
指尖轻抚着照片上他视如珍宝的女孩,仿佛真的能触摸到那张细腻带着红潮晕色的脸。他低笑出声,笑他可耻下作的自读行为,也笑那个至今仍在卑微渴求爱的自己。
明珠璀璨,不是只有他一人知晓。对她好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本就琢磨不透她的心扉,再加上横亘于他们之间那位,优秀的顾先生,顾元恒。
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这些词语没来由的一股脑冲向他,叫他心烦意乱,头疼不已。
男人暗暗将自己和情敌的条件做对比,唯一能让他放下心来的是对方残缺的身体。他安慰自己,他可是个残疾人啊,融融怎么会对他有感觉。
只会是同情罢了。
这边关融刚发过去照片,门外就传来拐杖由远而近的声音。她顾不得去查看周恺的回复,赶忙把手机藏到床下,拉好被子,假装睡觉。
门开了,顾元恒一只手拄拐,一只手擦着半湿的发慢慢踱过来,见关融正阖着眼直挺挺倒在床上,僵硬如躺尸,一看便知道是作假。
他暗笑,却也不戳破,只是将拐杖轻轻靠到墙的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暖烘烘的。是女孩身上的体温。
回头一看,她的眼睫在微微颤抖。
假睡的一个关键性问题就是对于呼吸节奏的把握。太在乎下压嘴角或是闭上眼帘,都很容易绷紧神经,难以分心再去管控自己的呼吸速率。
顾元恒盯着她看了许久,为了配合她的表演,就连想笑也不能。虽然他快步入不惑之年,可呆在关融身边,难免受她感染,偶尔也想调皮一把戳穿她的小把戏。
他转念一想,俯下身,轻吻在她堪堪露出的细白脖颈处。
脖颈是她的敏感带,根本禁不起任何挑拨。他猝不及防的一下,关融就被激得跳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睁眼便对上他略带戏意味谑的脸,顾元恒挑眉,“醒了?”
她见顾元恒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便知晓自己装睡没瞒得过他的火眼金睛,“你怎么知道的?”
顾元恒逗够她,翻过身从床头拿过一本书打开,“心跳声太大,我听见了。”
关融条件反射紧紧捂住自己的心脏,耳边传来他幽幽的声音,“你在心虚?”
分明是问句,顾元恒却说得笃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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