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 章|辩风水邹衍谏主 游太虚玉女受命(2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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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用,是不?”淳于髡的手吃力地反指过来,“你呀,就是一只斗鸡,早就该寻个鸭子过过招,随他试试水底深浅。鸭子呢,也该上到树梢瞅瞅,否则,无论是鸡是鸭,只要固执己见,就会掉进水井里,与那井蛙无异了。”略顿,收回指头,“不过,鼎足山事涉王室,倒也是差错不得,你还是去寻寻代祭酒,让他……”

“我不寻他!”邹衍跺脚,“我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你不寻他,老光头可就无能为力喽!”淳于髡两手一摊,“来人哪,送客!”

不待送客,邹衍已经起身,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走了。

邹衍前脚刚走,一辆辎车由远而近,在淳于髡的馆舍门前停下。

车上跳下一人,是陈轸。

淳于髡兴奋起来,挣扎欲起,被陈轸按住。

“哎哟哟,”陈轸坐在他的榻沿上,握住他的手,“在下欲去邯郸,刚刚走到大梁地界,突然听闻您老玉体有恙,心里那个急呀,当即就掉转车头,拐往临淄来了。”

“来得好呀,”淳于髡笑道,“再晚几日,你怕就要到那稷山深处寻这个光头了。”

“您老去稷山深处做啥?”

“与那个叫老蒙子的做个伴哪!”

“老蒙子?”陈轸怔了,“他是哪个?”

“彭蒙呀,你应该晓得他的。”

“哎哟哟,”陈轸慨然叹道,“是他呀,老先生还是轸的师父呢,不过是没行师礼。”定晴看他一会儿,“观您老气色红润,光头闪亮,精气神俱足,哪能就扯到稷山了呢?”

“呵呵呵,”淳于髡笑道,“你就甭蒙我了。精气神俱不俱足,你哪能有我晓得?”盯他看一会儿,“唉,可惜你来得稍稍迟了点儿,否则,光头就举荐你来做这个祭酒,让稷下这邦乌合之众晓得个子丑寅卯。”

“新祭酒是谁?”

“荀况,从赵国来,我让暂代一段辰光,听听响声。”

“轸晓得他,本为儒门,但不循儒道,讲什么人性恶。”

“对对对,”淳于髡迭声应道,“一到稷下,他就拿大儒孟夫子祭刀,可惜孟夫子走了,否则,老光头当可目睹一场旷世之战。”

“估计他辩不过孟夫子,那是一张铁舌。”

“不一定哟。”淳于髡笑应道,“这年轻人也是了得,今朝就把谈天衍的胡子气歪歪了。”

“这倒有趣,您老讲来听听。”

“来人哪!”淳于髡叫道。

守值弟子紧赶过来。

“把那物什拿去温温!”淳于髡指着药碗。

弟子惊愕,不无兴奋地看一眼陈轸,拿起药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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