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痴女吹箫为孙郎 肃侯托国洪波台(2 / 21)
有应声。
“看来,孙兄不宜长住府中了!无论如何,得有一个了断!”
“依葱弟之见,该当如何了断?”庞涓问道。
“孙兄既然疯了,就作疯人看待吧,大街上有的是疯子,既然府中留不住,干脆送他??”
“不可,”庞涓应道,“谁都晓得孙膑与我同门,我这儿放他出去,他若胡喊乱叫,知情者倒没什么,不知情者岂不把我视作不仁不义之人?”
“那??大哥想怎么办呢?”
“稍候,大哥自有了断!”庞涓进房,有顷,提一酒壶出来,“走!”
二人来到孙膑小院,庞葱开锁,见孙膑已经醒来,正坐在地上。坐的地方有一摊水,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显然是他刚刚尿下的。
显然,孙膑这辰光没有发疯,脑子清楚。见二人进来,又看到庞涓手中的酒壶,孙膑口水淌下,嘴角似笑非笑,歪头盯住庞涓,口中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
庞涓在对面坐下,盯住孙膑。
孙膑转盯他的酒壶,涎水流成一条线,滴到衣襟上。
“孙兄,”庞涓盯住他,“想喝酒吗?”将酒壶放下,从袖中摸出一只酒爵。
孙膑就如没有听见,两眼只在酒壶上。
庞涓倒满一爵,摆在面前,盯住孙膑:“唉,孙兄啊,你这般活着,涓弟实在看不下去了,特别为兄备下这壶佳酿,只要孙兄喝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孙膑仍如没有听见,呆滞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酒壶上。
“喝吧,孙兄,喝下去,就什么都结束了!”庞涓指着酒爵,目视孙膑。
“大哥?”庞葱急了,小声叫道。
庞涓摆手,轻轻嘘出一声。
孙膑端起酒爵,放在手中,盯住它看,哈喇子流出更多。
“喝下去吧,孙兄,”庞涓声音平淡地与老友诀别,“每年此时,涓弟会为你上供,会为你送花,涓弟会在孙兄的坟头栽上六棵树,一棵是先生的,一棵是大师兄的,一棵是师姐的,一棵是苏兄的,还有一棵是姓张的那个王八羔子的,最后一棵是在下的!”
“大哥呀??”庞葱泪出,跪下,目光哀求。
孙膑却如没有看见,也似没有听见,仍在把玩那只酒爵。
“孙兄呀,”庞涓声音愈发平淡,“不是涓弟狠毒,是涓弟不忍心看兄遭罪呀。唉,涓弟晓得孙兄只有兵法,只有战阵,可如今,身废了,心也废了,这般活着,孙兄是生不如死呀。既然生不如死,何不一走了之呢?唉,孙兄呀,涓弟??什么也不想说了,这就为兄送行,喝吧,涓弟特别选了陈年佳酿,酒香醉人哪!”略顿,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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