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5 / 7)
觉,仿佛面对的这朵花正舒展所有的花瓣待他靠近,用那甜美如蜜的蕊心诱他的采撷,当他真的靠近,她却会将他整个包裹起来,然后——
生吞活剥!
那是野兽等待猎物主动送入口时的神情!
对于此情此景,沈知寒并无丝毫惧意。他握住她的手,带着点冷落之后的安抚,她凑上来要吻他,他却轻笑着摇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擦过她的臂膀,轻轻落在她那微凸的锁骨上,示意她仰面平躺。而后,贴着那优美的曲线,他的手指轻缓滑动,轻柔的动作仿佛一颗露珠落在花瓣上,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缓缓下滑,带着点缠绵,带着点暗示,最终停在那锦帛包裹着的前胸上。
就在石将离充满期待望着他,不知他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时,风驰电掣间,沈知寒的手指却是出乎意料地戳在她的哑穴上。
“小梨,再忍一下。”躬下身子,靠在她的耳边,他轻轻开口,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了轻柔无痕的浅吻,带着隐忍与压抑,尔后,他暗暗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确定她此刻不能有大的动作,不能说话,也听不到外界的声响,这才直起身子,抓过床榻上的薄被掩住她的身子,而后便远远地靠坐在软榻的另一边,不动声色。
周遭一片宁寂,他近乎旁观者一般看她在咫尺之遥轻轻扭动,潮红的面色相似染了醉意,不断发出不知是喘息还是哀求的吟哦,似乎是对那血脉亢涨的一幕无动于衷。那样的姿势,虽算不上正襟危坐,可那平静的面色与镇定的态度着实令人费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收回视线,淡淡垂下眼睑,眼眸中深沉的墨色如同深涧,深不可测。
“等你许久了。”
突兀且言简意赅的五个字,不知是对谁说的,明明是沉稳得连情绪也觉不出半分,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随之有了刀一般犀利,无形的一划便会就此留下难以磨灭的血痕,令人不由自主地颤抖。
“等我?”
一声轻笑后,从飞琼殿的殿梁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的,正是那素来神出鬼没的思云卿。与之前在相王府见面时已是不同,虽然眉梢还隐隐有着点奚落的味道,但那挑衅般嘲讽的表情被懒洋洋的笑意取而代之:“等我做甚?你这么有把握我一定会来?”
沈知寒并不回答,只是缓缓挑起唇角,似乎没有正眼望过来,只有一缕极淡笑意埋藏在那深不可测,无影无形的一脉。
是的,他在离开相王府时,曾与思云卿擦肩而过,而之前,他将思云卿所给的“随风万里香”的花油滴在了身上。思云卿的鼻子素来灵敏,不可能闻不到那花香味,而一旦闻到,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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