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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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字就如同是一根针,刺得石将离失声惊呼,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生怕他真的就这么凭空消失掉。“别胡说……别回去……别死……别睡……别离开我……”她惊得心绪紊乱,魂飞魄散,一时惊惶抽泣,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只紧紧揪住他的衣衫,好半晌才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轻轻安抚,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可知道,我盼了多久才盼到同你在一起?”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她喃喃地轻言细语,“我怕……怕把那身体烧成了灰,你也会随之一起消失……我怕……怕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一个不慎,梦便就醒了……我更怕,怕那些未知的危险,怕宿命的恣意愚弄,更怕缘分太浅,不足以一生一世……”

沈知寒静静听着,并不否认她的话很是动情,令他心软,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些,并不是全部。

尔后,两人就这么在那马车车厢里紧紧相拥,似乎已是入了禁宫外城,周围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偶尔会有马蹄与车轮的轻响,仿若这广袤的天地间,唯有他与她可以这般彼此依靠,相依为命。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可是,他们仍旧相互拥着,谁也没有半点分离的动作,谁也不愿率先打破这诡异平静,就如同某一种扮作木偶的游戏,谁率先开口或是有所动作,便在这一场角力中趋于劣势,成为输家,被迫妥协。

他一心知悉真相,直觉她的秘密蹊跷重重,已是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而她有口难言,那些深藏心底的秘密不知从何说起,更重要的是,不知如何让他接受……

他们谁都不愿意就此认输!

就这么彼此僵持着,静默着,对峙着,直到马车外传来那如记忆中一般平板克制的声音——

“陛下。”

石将离惊了一惊,下意识地松开沈知寒的脖子,不可置信的撩起车帘,却见外头恭恭敬敬低头等候的那身影,正是早应该回北夷继承国主之位的端木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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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到流沁阁沐浴更衣,捧墨依旧如当初身为影卫时那般小心谨慎地护送,一点也看不出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是当仁不让的北夷国主。

“你为何还留在这里?”瞥见他半垂着头跟在身后,一副安然无畏的模样石将离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扭头看他,那语气,似乎已不是询问,而更趋于质问:“捧墨,你莫不真是伺候人惯了,忘记自己的身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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