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3 / 8)
你的,何必急于这一时?”
“我一点也不急,倒是相王您,虽有延命蛊相助,可那毕竟不是什么神物,若是肆意操劳,只怕撑不了多久……”思云卿笑着摇头,故意将“操劳”二字咬得重重的,且还把尾音拖得极长极缓,以达到想要的讽刺效果:“殿下方才明言,死也不会嫁给我。其实,对我来说,娶了谁都无所谓,相王与其苦苦勉强逼迫,倒不如问问殿下想嫁谁,成就一桩美满姻缘,岂非妙哉至极?”
对于如此明显的讥讽,宋泓弛充耳不闻一般,只不动声色地四两拨千斤,目光犀利如同芒针,言简意赅地下逐客令:“此事本王心中有数,勿需你操心。”
思云卿耸耸肩,目光从宋泓弛那淡然的面容慢慢移到其身后,却见石瑕菲已是被他完全遮住,惟独可见那绣鞋与裙摆,似笑非笑的神情便越来越深了。
假意客套地微微躬身作揖之后,他明明已是离开,可走了几步之后又转回来。“相王,你们大夏有句俗话说得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微微顿了顿,占尽上风的他眯起眼看着宋泓弛,凑近将声音压低,还有意无意地瞥瞥石瑕菲,脸上堆砌着恶意的笑容:“美人有意燕双飞,何苦强作无情水?若相王有什么顾虑,我这里还有珍藏的极乐蛊,保准用过之后龙精虎猛,夜夜笙歌……”
被这话狠狠戳中了痛处,宋泓弛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更是显得难看。可到底是把持了朝政近二十年的相王,再怎么怒不可遏,他也不会于这样的时机下发作,只面无表情地看着思云卿,暗自翻滚的怒意混合着周身上下的凛冽之气,显得凌厉迫人。
“多谢美意。”言简意赅的四字道谢之后,他唇边突然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四两拨千斤一般回敬道:“相较之下,或许身为西凉巫女宫的圣女,会更希望得到你的殷勤。”
尔后,趁着思云卿愕然的空当,他从容不迫地将寝房门给关上了。
自门板上收回手,宋泓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全身虚汗已经湿了内衫,以至于后背一片冰冷,想要抬脚往前走,却已是头昏眼花,身形摇晃,几乎无法控制地要往前栽倒,胸口一阵无法抑制的疼痛,仿似有千千万万的蛊虫在其中攒动,一口一口啃噬着他的腑脏!
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石瑕菲这才发现他的异样,想要低低地惊呼一声,却又突然忆起一门之隔的思云卿,生怕再惹上什么麻烦,赶紧悄悄上前,将他一路扶到床榻上。
看着他捂住唇强自压抑着咳嗽,那极好看的眉蹙得紧紧的,似乎压抑着很多旁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离开他这么些日子,石瑕菲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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