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6 / 9)
意图,忧心沈知寒不留神着了思云卿的道!
思云卿这样的举动,当着沈知寒的面,不仅是试探,甚至可说得上是挑衅,但沈知寒却似乎并未动气,只不慌不忙地走近,一向漠然的面上竟是隐隐浮现出冷笑,视线锐利得犹如刀刃,就连四周的空气也似是在一瞬间转为冷凝。
“如今灭族之仇尚未得报,你便就这般不避忌地公然搂着我的妻子调笑——”不动气,不代表不生气,他语出淡然,可遣词用字个个犀利,剃锐的眉往上挑得老高了,更将一双眼衬得深不见底:“身为思云璟的兄长,你倒真是称职。”
此言一出,别说是石将离,就连素来老奸巨猾的思云卿也免不了一愣。
“怎么,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云璟了?”思云卿眼中汇聚着疑云重重,那紫色的瞳眸转为冷冽,一字一字说得极慢,仿佛想借着这个机会仔仔细细打量眼前的沈知寒,像是想从那淡然的神情里窥探什么。最终,他嗤然一笑,淡淡地撇开视线,将前一瞬还扼在自己怀里的石将离往前一推:“你不是宁愿忘记爹娘的仇,连自己本来的容貌面皮也不要,只愿做那大夏的残废凤君么?”
石将离脚下不稳,被突然往前推,一个趔趄,直直地撞进沈知寒的怀里,被早有准备的他一把抱住。
不动声色地解了石将离的哑穴,知道她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了话,沈知寒便只是轻轻抓住她的手,以稍重的力道作为心有灵犀的暗示,尔后再度望向思云卿。
到底和思云卿有过些交集,那面容下头的心思如何,沈知寒还是能够揣测出几分的。“不敢与你这大名鼎鼎的武司命相比,我这些年来左右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自然有奶便是娘。”他云淡风轻地微笑,极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傅景玉的往事草草带过:“如今即便有幸与你相见,也不过只是被当做可利用的工具——我是做傅景玉还是做思云璟,又或者是做别的谁,没有任何分别。”
那一瞬,窝在沈知寒怀里的石将离突然了悟——
或许,说话的最高艺术就在于,明明自己只透露了几个看似关键,实则无关紧要的信息,可却能使对方毫无觉察地落入本能脑补的陷阱,不声不响地被牵着鼻子走。
沈知寒的此番言语,从没承认自己是思云璟,听在她这知情人的耳中,自然知道他句句皆是对思云卿的讽刺,可是,这些话听在思云卿的耳中,只怕就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我当你是可利用的工具!?”果然,思云卿被他这话戳中了痛处,那原本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下就冷了。冷冷一哼,他将目光从沈知寒的脸上移到石将离身上,把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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