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5 / 8)
朝见着宋泓弛的面,就上去巴着他的腿,怎么也不肯放开分毫,令他甚为尴尬。
虽然也有朝臣建议宋泓弛搬入内廷照顾皇储,可那一瞬,宋泓弛才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压力。他不能让她太过依赖他,他要让她学会独立,学会承受,这样,即便他某日猝死,她也能撑得起这庞大的帝国。
他开始对那自小受她宠爱的小人儿不假辞色地呵斥指责,他开始疏远她,待她甚为严格,有时,她背不下那些该背的,他便就板着脸罚抄罚跪打手心,还不准她哭。没有人知道,打在她的身上,痛在他的心上。
至于那悄悄长大的月央公主,直到会说话了也还没有名讳,天子家宴时,他看到那个神色怯怯的女孩,突然觉得就像是看到许多年前的自己,望着那随风纷纷扬扬的雪花,他微笑着替她取了名,唤她——
瑕菲。
他将她带进相王府,教她读书,习字,教她吟诗,弹琴,只是,她似乎也和她的母皇一样,对于这些没什么兴趣。他也并不强迫她,毕竟,她不是他的女儿。
她的一生,自有她的轨迹,轮不到他负责。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一次中毒的变故,使得自己的女儿迷上了那沈家的少年,八九岁的年纪,哪里知道什么是男女情爱,一生相守?可是,他明白自己女儿的脾性,那样的固执,那样的倔强,与她的母皇如出一辙。
开始,她暗暗关注墨兰冢的一切,他也还能忍作浑然不知,可后来,她竟然也开始像她母皇那般,那沈知寒需要什么,她便就想方设法地派人送去,却还不让那人知道真相。
宋泓弛终于忍无可忍了!
“天下男儿何其多也,怎的就偏偏看上那沈家的妖物?”他毫不顾忌她的掩面,声色俱厉地斥责,思及当初沈重霜与自己的纠葛,心中更是有太多说不出的辛酸苦楚。
可是,他那毫不知情的宝贝女儿,却是如同蛮牛一般倔强,还口不择言地驳斥道:“听说母皇当日正是因着那沈姓男子,才不曾兑现立相父为凤君的誓约……相父耿耿于怀至今,便就诋毁沈家男儿俱是妖物……”
狠狠的一巴掌扇过去,他的心在颤抖,手也在颤抖,那一瞬,他眼中的石将离仿佛变成了十数年前的石艳妆,那无法医治的宿疾,那无可避免的早逝,他不愿她成为宿命无辜的祭品,最终活在痛苦之中,可是,他却不知该要如何劝阻她的一意孤行。
那样的年纪里,叛逆无法避免,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石将离,自然,这样的一巴掌隔阂了他与她的父女之情。
没有人了解他的伤口疼痛,没有人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他忘不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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