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 / 8)
累累的心被迫掩藏在皮肉骨血之中,早已是千疮百孔,不堪重负。
石将离乖乖地守在他的床榻边,那小小的手抱着他的手臂,就连表情也是怯怯的小心翼翼。“相父,是不是离儿说错了话,惹母皇生气了?”难得她那般小便已是懂事,直觉地便将一切归罪到自己身上:“母皇是不是不喜欢离儿?”
宋泓弛挤出笑容,轻轻地摇头,见着那肖似自己的眉眼,心中不免凄凄地一疼。
是呵,她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的女儿?
或许是父女连心,觉察到他的疼痛,石将离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那样轻而缓的动作,令他动容:“相父……是不是很疼?离儿给你吹一吹……”
他不说话,只是轻轻握着女儿的手,当做唯一的慰藉,紧紧贴在颊边。
这天地之间,除了离儿,还有谁会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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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当初沈重霜的死令石艳妆几欲疯狂,那如今,思长叡的死便是将她狠狠地陷入了绝望。
她守在他的尸身之前,整个人仿似木头一般不声不响,呆滞的眼没有流泪,却分明是在哭泣。他应该是自己在那汤里落毒的,毕竟,之前试菜的内侍都安然无恙。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她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的时候……
内廷之中,想要得到剧毒,实在是难如登天,而他,素来寡言少语,又是从何途径得了这东西的?
到底是查出了结果,那药是思长叡央求一名大内影卫给与的,而那名大内影卫,正是被北夷送来侍奉女帝的端木家嫡长子端木泓岳,与宋泓弛没有半点干系。
只是,真相一出,宋泓弛却并无半点清白昭雪的欣喜
端木泓岳身份特殊,若是被石艳妆这么一怒之下给斩了,只怕大夏与北夷势必开战,又是一场民不聊生的厮杀!这天下虽不是他的,可他却为其费尽心力,鞠躬尽瘁,那种珍而重之的心境,旁人即便不能明了,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这大好河山深陷水深火热?无奈之下,他即便再不愿见到石艳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觐见,思忖着怎样才能劝其以大局为重。
本以为她这一次必然又是歇斯底里,震怒不止,可出乎意料,反倒她只是静静坐着,面无表情地听他语重心长地陈述利弊,一声不吭。直到他实在无话可说,她才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句:“锦书,作为一个女人,我是不是很失败……”
那言语虽颇像是询问,可却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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