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4 / 8)
舌尖一直延续到舌根,苦不堪言。
她果然没有食言,休息了一下便就召来了阁臣,让他们立刻草拟诏书,将这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女婴立为大夏的皇太女。而阁臣们看到宋泓弛抱着那将被立为皇储的婴孩,自然明白这其中有着他们不便过问的复杂纠葛,立刻识相地照办。
当诏书下了,一切似乎都已成定数,可宋泓弛抱着那安静睡熟的小女婴,看着刚经历了生产之痛的石艳妆紧紧地握住“沈重霜”的手,两人亲昵地耳鬓厮磨,诉不尽的亲言昵语,而自己和孩子却仿似多余的存在。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抱着孩子出去了,而石艳妆回过神来之时,想要出声唤住他,也只能看着他落寞的背影透出几许萧索。
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想得很多,或许,她和锦书,真的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希望失去他,如今立了他们的女儿为皇储,也正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朝政事务交给他,将他牢牢地绑住,不再当心他想要离开,或者是要出家为僧!
这样的法子,实在是一箭双雕!
只是,她却仍旧没有询问,锦书,他想要什么……
宋泓弛黯然而沉默地抱着这个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孩子回到右相府,正逢他养在寝房里的那株芍药开盛放——
那是一株罕见的“金玉交辉”,花瓣色泽偏淡,和蕊芯却又隐隐泛着一丝娇艳的红,如一晕胭脂墨迹般淡而隽永地抹开,带着些慵懒与随意,香味幽幽,像是隐着极曲折极复杂的故事,难于说清。
望着那盛放的芍药,有看了看怀中的孩儿,宋泓弛笑得无奈,甚至连呼吸中都是苦涩的味道,弥漫着哽住了喉咙。
可他仍旧是笑着。有了这个孩儿,到底,他的人生还有那么一丝丝希望——
她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一朵花儿,唯一剩下的颜色,他该要给她取个什么名呢?
将离,不如就叫将离罢……
唯一剩下的这朵花儿,他定要将她好好地护住,怜惜,疼爱,若说他还有什么最后的寄望依托,那么,他便是惟愿能看着这个孩儿慢慢长大,最终,他将她托给那真正可靠怜她惜她的男子,看她幸福地笑,他也不算白来这世间走一遭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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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边写一边哭的一章,好心疼锦书!看到不少亲都评论,说老石太渣,不珍惜锦书,其实我觉得,老石最大的问题在于她太贪心,她一个也不想放弃,却最终一个都没有得到。而锦书,重霜,长叡,这三个男人都是专情得容不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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