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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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石楚禹所言句句非虚,也只能敷着面子替石艳妆打圆场:“陛下莫要担心,殿下聪明伶俐,眼下不过是一时年幼贪玩,待得她懂事些,自然会用心的。”

“朕只怕她永不会有懂事的一日……”石楚禹的喟叹声更为悠长了,借着这个机会,便将自己一直以来思虑的事全都说了出来:“锦书,难得你这般事事依她心意,不如,她该学的那些,你便都替她学了去罢,往后,她即便是个废物,只要有你在她身边照顾她,朕便也可以放心了。”

这话虽然说得隐晦,可宋泓弛在这内廷混迹也有一年,时时也替石楚禹誊写折子,又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暗示!?

替皇太女学那些该学的——

这便意味着是要他却去学那些御人的帝王之道!

这于宋泓弛无疑是一种格外的肯定,他心里虽然异常温暖,可无论出于哪一个方面的考虑,都必须忙不迭地婉拒:“母皇,锦书无德无能,无法担此重任,还是由皇太女……”

石楚禹似乎是心意已定,只挥了挥手,便就出言打断他:“勿需多言了,这事朕早已思虑过无数次了。”顿了一顿,她转过身来,细细地打量他那张轮廓与鄢洐如出一辙的面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那种少见的忧郁神色在唇边蔓延,幽幽的声音如同愁绪从远处一波波地荡过来,到宋泓弛的面前已分外浓烈:“锦书,若你父亲当初没有去青州,今日,你说不定便就是朕的亲子……朕也是有私心的,见着你对妆儿这么尽心地惯着宠着,朕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惟愿你能宠她一辈子,惯她一辈子……”

这样的慨叹实在来得太过凄凉,宋泓弛又怎会体会不出那种如同涟漪一般荡开便永不休止的遗憾?他轻轻垂着头,细密的睫毛掩住眸,薄唇轻轻抿起,将自己的表情全都隐藏在阴影之中,却是很坚定地轻轻应道:“母皇放心,锦书必然竭尽所能。”

得了这样的承诺,石楚禹唇边凄婉的神情才算是稍稍敛了些。或许是因着无意中提及了鄢洐,她心中早年的旧伤疤被揭了起来,狠狠地拧疼,令她不禁有些眩晕,情绪却更加失落。久久地将视线定在虚无缥缈的一点上,她不敢再看宋泓弛,生怕自己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谁,好半晌才低低地道:“锦书,若朕早知你父亲去了青州最终会是那样的结局,那朕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的。”

宋泓弛不说话,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唯有沉默以对。他对自己的生父并不了解,所知的也是世人传说的那些彪悍的战功,如今骤然听得石楚禹在他面前提起,他只觉那人就像是活在传说里,而自己,怎么也无法将其和自己的父亲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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