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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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将要面对宋泓弛、思云卿、韩歆也那一票人,他便瞬间有种前路险阻坎坷的感觉,不由在心里连连苦笑。相王府位于城西,朱红高墙,满眼锦绣,的确是气派,就连府邸门口那“相王府,也是石艳妆亲手所题。

而对于石将离而言,她是委实不愿自投罗网去招惹宋泓弛的,所以,在十数日舟车劳顿的赶路之后,她顺利回到了京师,本还想先回宫以沐浴更衣为借口拖延一阵子,谁知,固执的石瑕菲竟然抢了车夫的鞭子,直接将马车驶到相王府门前才停下,逼得石将离不得不厚着脸皮去见宋泓弛。

石将离求救般的望着沈知寒,期望这靠山可沈知寒却本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思,以眼神戏谑她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与其畏首畏尾,不如大义凌然死得其所,索性早死早超生,这才绝了她逃避拖拉的心思。

不够,他倒也的确够意思,自从进了相王府就一直牢牢握住她的手,也不知是不是在兑现自己做她靠山的诺言。

宋泓弛的病大约真的有些严重,整个相王府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石将离一直走得磨磨蹭蹭,三步一小歇,五步一大歇,可最终仍旧免不了到了宋泓弛的寝房门口。

隔着寝房那梨木雕花的门,听着里头传来压低却止不住的咳嗽声,石将离才突然感觉到了心酸。

这扇门,她曾经推开过无数次,无助时,恐惧时,高兴时,伤心时……在她的感觉中,相父如同不会老,不会病,一直是她最强而有力的后盾。每一次推开门,她都总能看到相父的身影。她也曾腻在这寝房里,缠着相父教她读书写字,赖着相父把当初在大理寺审案的经过当成传奇故事一般说给他听,甚至,就在这件寝房里,她亲眼看到母皇抓起桌上那并蒂莲的白玉纸镇,狠狠砸向相父——

白玉纸镇落在地上,甩碎了一个边角,而相父的额角血流如注,源源不断地淌下,染红了他朴素的衣袍。而那时,她却只能抱着相父的腿瑟瑟发抖,听着母皇用最难听的话咒骂相父,逼问他是否谋害了那个来自南蛮的摆夷男人。

而最讽刺的是,据说那白玉的并蒂莲纸镇是母皇年少时赠与相父的信物,承诺要册封他成为大夏的凤君。只是,人未老,誓言却先一步随了风,母皇为了博另一个男人的欢心而大兴土木见了水榭寝殿,尔后又为了那个男人大举兴兵进犯南蛮,最后,母皇甚至因为一个身份卑贱的战俘之死而大发雷霆,却忘记了相父至始至终一直为了石家的社稷江山任劳任怨。

她也曾经不平,不解,甚至于,母皇去世之后,她完全无法接受小菲的存在。她恨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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