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6 / 7)
的是,石将离许久之后才想起,那些未洗的衣裳里有着她因癸水而弄脏的亵裤!
所以,当沈知寒神色漠然地将那洗干净的衣裳带回来晾晒时,石将离真是恨不得掘地三尺将自己给埋了!
她真是没脸活了!
好吧,其实这还算不得最糟的,毕竟,沈知寒是个大夫,对这正常男人皆视作污秽之物的东西自有公允的见解和认知,当然不会太过在意。
至于洗衣裳这等事,大夏的男子无论婚配与否都是不屑为之的,可是摆夷未曾婚配的青年男子却时时自己到溪边洗衣,所以,这倒也不是什么令人侧目的事。
再者,养象寨人人“皆知”石大夫对妻子疼爱有加,这样的事反倒成了众人背地里对沈知寒赞不绝口的又一个原因。
可是,后来因月芽和贺岩而起的某一件事,却是彻彻底底让石将离羞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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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刚过了摆夷的关门节,正是寨子里最为繁忙的时刻。
男人们都在贺岩的带领之下,在坝子里收割稻谷,忙得汗流浃背,脚不沾地,而此时,女人们也在纷纷忙着织锦纺线,染布裁衣,所以,一大早,当月芽在竹楼下压低声音唤着“石大夫”时,沈知寒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急事。
他睡在竹椅上,很早便就醒了,竹床上的石将离还在熟睡,就连小猴子蕉蕉也用爪子抱住头,从竹制的屋梁上垂下长尾巴,枕膝弓背睡得正香,他便也就没有立刻起身,只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在心里思虑着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难题。
而月芽的几声轻唤,不仅惊扰了他,也惊醒了酣睡的石将离和蕉蕉。
看她爬起来娇憨地揉揉眼,带着未曾清醒的茫然望向他时,他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言简意赅地对她道了声“你睡你的”,便就起身穿上短衫,打开了竹门。
蕉蕉动作机敏地一下子便就窜到了沈知寒的身边,从他身后露出个脑袋,凑热闹地看着屋外的人。
月芽站在门外,很难得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见了沈知寒,便更是踌躇地用手指绞着衣角,好半晌才声如蚊蚋地道:“石大夫,打扰了。我、我有点事想、想问问你。”那神色之中,带着点怪异,似乎是有什么说不出的情绪在困扰着她。
“嗯。”看她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急事,沈知寒即便是觉察出了她的不对劲,也断然不会多事地主动询问,只轻轻颔首,神色漠然而平静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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