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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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怪老奴,若非那阵子老奴一直在他耳边唠唠叨叨,劝他早些留下子嗣,他想必也……”似乎不管怎么说都是错,不管如何补救都不可能再挽回,路禾风顿了一顿,只能做最后的挣扎:“……不过,得知夫人怀上了少主人之后,主人也很是欣喜的……真正打从心底高兴……”

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另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打从心里高兴?沈知寒矛盾而无奈地轻笑着,强压下心肺中撕裂般的痛苦,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难以抑制的沙哑,可是他却尽量让自己笑得云淡风轻,不露痕迹:“我爹心里的女子,可是那石艳妆?”

听沈知寒提起石艳妆,路禾风顿下了嘴里的嗫嚅,须臾之后才轻轻喟叹:“主人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沉默了一会儿,沈知寒才低低地叹息一声,眉尖微微地蹙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情绪在胸臆里一忍再忍,心中泛起一股近似疼痛的紧绷:“可是因着我沈家的早衰之症?”

是呵,这问题,他也想了许久,若他爹真的喜欢石艳妆,当初为何不肯入宫做凤君?唯一的答案,似乎就只有这个了——沈家代代单传,生男不生女,继承了那炉火纯青的医术,却也延续了那短命的早衰症,若他爹真的做了凤君——大夏帝位的继承者,若也注定活不过二十五,那么,整个帝国岂非要大乱?

“不只如此。”这一次,明白再多的掩饰都是徒劳,路禾风索性答得干干脆脆:“主人素来随心所欲,不愿受制于人,也不愿与人分享所爱。”

终于验证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沈知寒心里的酸涩越来越深。“我明白了……”嘴唇微微动了一动,他似乎是还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只是黯淡了眼眸,神情显得落寞。

直到听着寝居之外传来了脚步声,他这才开口,极快地抚慰路禾风:“此事暂且莫要告诉与非,委屈路总管同与非戴几日手铐脚镣,待得时机成熟,我便立刻送你们离开此处。”

说着这话时,他心中已是有了主意。

凑合地佐着香油玉笋丝吃了点粥,未时末,沈知寒借口要午睡,将一切闲杂人等给摒退了,这才在当风的窗户处撒下了一点花油。

那花油是思云卿与他有了约定之后予他的,用以联络。

据说,那花油是从生长在原莲山上的一种叫做“随风万里香”的小花里提炼出来的,普通人闻起来觉察不出任何味道来,可是思云卿却对那种花香极为敏感。当初,他进山捕兽,凭着抹在陷阱箭矢刃上的这种花油,硬是将一只受伤逃了数百里远的马鹿给抓了回来。

果不其然,撒下花油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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