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 / 10)
发现傅晚晴毒打沈知寒,便将她给关起来,直到其恢复正常才放出来。若是仔细说来,当初沈知寒遣散家仆之时,他便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沈知寒并没有言明要遣他走,只是感慨他任总管多年,劳苦功高,让路与非带着银两送他回湖州祭拜祖宗。他本已经坐着车上了去湖州的路,想心不定转回来,却正好瞧到那场将墨兰冢付之一炬的大火。
也就是那一场大火,让他一直深陷在了自责的桎梏中,背负上了自以为罪孽的枷锁。所以,后来他不惜耗费自己多年来的积蓄,叮嘱路与非四处追查沈知寒躯体的下落,这一次遭了牢狱之灾,他也没有半句怨言。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擦了擦眼角,将原委徐徐道来:“其实,不是老奴看出了什么,只不过,傅少爷几个月前突然让人给老奴送来了一份密函,密函里隐约提到,他要前往南蛮,只说有法子能让我家少主人活过来,不过,当时老奴以为他随口玩笑,便没有放在心上——”
这倒是他第一次在言语上称傅景玉为“少爷”,之前,他对傅家是素来不屑一顾的。而当时,傅景玉送了密函给他,他因着傅云昇对宋泓弛的亦步亦趋,只道傅景玉也是别有图谋,便将那密函烧掉了。可是,自从在天牢中听路与非说起“傅景玉”的一些反常举动,他便就开始心存疑惑,而方才见到“傅景玉”时,更是一时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像沈知寒更多,还是像傅景玉更多,毕竟,傅景玉同沈知寒的相像,他是早有耳闻的,能分辨的也仅只是一个行走自如,一个轮椅代步——
“少主人究竟是几时醒过来的?天佑沈家,傅少爷竟然真的在南蛮找到了办法医治早衰症……”一时之间,他说不清自己是感激还是欣喜,激动之下,眼一热,险些又要滴下泪来。
“醒过来?”虽然也好奇傅景玉前往南蛮的真正目的,但此时听得路禾风如是一说,沈知寒却只能垂眉敛目轻轻苦笑,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自己算不算醒过来,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今究竟算是死了,还是活着。”
路禾风不明就里,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地唤道:“少主人——?!”
“这身体是傅景玉的——”毫不掩饰自己目前的尴尬处境,仿佛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沈知寒脸上透着青灰的晦暗颜色,声音忽然变得很暗哑,于低沉中透出些许迷离,言简意赅地道:“我自己的身体,如今不知道被石将离藏在哪里了。我以为我死了,可那具身体还活着,我竟也说不清自己如今算什么——借尸还魂?!”
从没有亲眼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这下子,轮到路禾风目瞪口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