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8 / 10)
抹狡狯的光芒:“来人,将粥品和菜肴呈上来!”
沈知寒本没在意她那送粥品的借口,只想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招,可那端着粥品呈上来的仆役,竟俨然是他一直牵挂着的路禾风父子!
年迈的路禾风端着托盘走在前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躬低身子,脸上的神情很是平静,而相较之下,路与非就显得心浮气躁多了,虽然不得不端着托盘,可他却昂首挺胸如同斗鸡,满脸皆是桀骜不驯的神情。
两人的手脚之上皆带着沉重的手铐与脚镣,每走一步便就发出铿然的响声,碜人且刺耳。
“卑鄙小人!”一见到沈知寒,那路与非便好了伤疤忘了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横眉竖眼地斥骂,转头看到了石将离,他更是显出对其恨之入骨的怒意,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唾沫在那托盘里,直接污了那佐粥的菜品:“无耻暴君!”
石将离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他一眼,半阖着眼眸,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样子,可却是七分刻意地出言挑衅道:“有胆你便再说一遍。”
她这言语令人毛骨悚然,可到底受不了这样的挑衅,路与非把心一横,索性豁了出去。“男盗女娼!奸夫淫妇!”他口不择言地大骂,将那托盘也砸了,只差没跳脚:“这样够不够!?不够老子还可以继续!”
仿佛是乐于见到这样的场景,石将离笑得很是开心,从那榻上起身,任凭宫娥为她穿上绣鞋。“凤君也听到了,此人满嘴污言秽语,不只辱骂凤君,还辱骂朕。”她摇曳生姿地走向沈知寒,料准他此刻不敢轻举妄动,便就故意伏低身子凑近了,唇险险地沿着他的颊边擦过,这才吩咐周遭:“来人,进银针丝线,将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嘴给朕仔细缝起来。”
“我就知道,一旦此路不通,你便就会使出胁迫这招的。”沈知寒长吁了一口气,自然知道她此番的用意,在某个她所见不到的角度,他那犀利的黑眸骤地眯了起来,厉芒乍闪而逝。“你大可放心,你同那思云卿要做什么,我不会管,也不会多言半句,你只记得当初答应我的事便可。”
“当初答应的事?”石将离愣了一愣,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凤君指的是——?”
“如今,你竟然连自己说过的话也不记得了!?又或是戏言太多,真真假假,自己也辨不清了?!”死一般的短暂沉默之后,沈知寒的剑眉登时打作一个死结,唇边的弧度半是在冷笑,半是在嘲讽:“你当初应允过会放我走,现下却是这般不上心,我还敢怎么相信你会言出必行?”
石将离被这话给噎了一下。“朕自然记得的。”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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