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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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应是能够胜任的罢,再者,凤君时时可以看见他们,也免得凤君心中挂念,时不时地拿脸色与朕看。”

她将话说得这么中听,沈知寒漫不经心地抿抿唇,斜斜地瞥一瞥,见她唇边透着一抹不着边际的笑纹,透着诡谲之色,立刻便明白她有着别样的打算。他神色淡漠,唇角露出了一丝讥嘲味十足的笑,就连话也说得毫不客气,含针带刺:“你会这么好心么?!”

“凤君真是了解朕呵!”石将离得意地扬了扬眉,嘴角微笑的弧度挑得更高了些,某种明亮的眸光,闪过幽暗的黑瞳,将沈知寒指间最后的一口糯米翡翠糕也吞下肚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指尖:“当然,若朕对凤君有什么要求,而凤君又不肯应允,执意忤逆,那么――朕随时都可下令左右将这父子二人拖下去行刑或是处死,也算方便快捷。”

果不其然――

沈知寒被她这言语并着举止弄得哭笑不得,也懒得再同她多说,只将她轻轻推开,拿过一旁内侍奉上的白巾,细细擦拭那被她舔过的指尖。那一瞬,他只觉那敏感的指尖有些痒痒的,仿佛已然牢牢记住了她的舌尖卷过那处的滋味,明明湿濡的触觉却是像火烧一般灼热,转而一回忆,又觉得她方才仿佛不是舔着他的指尖,而是一下一下轻轻舔在他的心尖上,胸膛上也连带地酥酥痒痒地麻。

喝了一口冰糖雪梨羹,石将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摒退了周遭随侍的宫娥与内侍,这才正色道:“对了,那周止戈暴病身亡,提刑官已是连夜检验了他的尸首――据说,他的肚子剖开,里头全是蠕动的虫子,五脏六腑俱已被啃噬得残缺不全,但外表却不见任何伤痕……”

“那是蛊。”就连石将离一边阐述也一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可沈知寒却是听得脸色也不见稍变,只将那擦拭手指的白巾扔在一旁,几乎没有思虑,脱口便打断她的话,甚为笃定:“南蛮的钻心蛊。”

“南蛮的蛊?”石将离本意也是想试探沈知寒,如今见他答得这么坦然,且还毫不设防,不由也愣了愣,反倒是试探不下去了。顿了一下,她才垂下眼,继续用调羹搅合这碗里的冰糖雪梨羹:“可惜相父已经安排南蛮王与大祭司离开京师了,否则,朕也可邀他们前来,详细地询问一番。”

“与其兴师动众地去询问南蛮王与那大祭司,你倒不如问问那时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思云卿。”沈知寒仍旧垂着头,并不曾因他的先发制人而有一丝慌乱,幽幽的声音兀自沉着而镇静,字字拿捏着分寸,故意将矛头引向思云卿:“他连摄魂术也那般炉火纯青,区区蛊术,于他自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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