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2 / 7)
有宫人出来,几个人合力把姚念卿拖了下去。
在兰亭身后呆站了大半天的赵公公,此时终于站了出来,缓缓地走下阶,朝着高台上一拜,尖声道,“奴才有幸侍候皇上多年,得皇上信任,方才赵夫人所言,奴才可以证明,赵夫人句句属实!”
赵传铭刚才狼狈地当众摔了一跤,正窝得一口心血吐不出来,此时闻言,再也顾不了什么为人臣的体面,指着赵公公猛地爆喝一声,眼里几乎喷出火舌来,历喝,“金銮殿上焉有你阉人说话的余地,还不给本候滚下去!”
赵公公虽是一个奴才,可他却深得兰御谡的信任,在这大殿之上,可以说没有一人敢对他这样无礼,闻言,不禁盛怒,当既朝着兰亭一跪,“宁王殿下,当年是珍妃娘娘亲口向皇上说起此事,皇上后来亲自彻查,已确认殿下您是皇上的亲骨肉。”
这事情,在后来兰御谡回宫,扳倒了太子一党,钟司芜让其父兄暗中寻找那两封信及信物的下落,她担心当初留下的信很可能成为祸患,可惜这两样东西如石沉大海。
当时,老信义候建议钟司芜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兰御谡。是不是他的孩子,除了滴血认亲外,还可以查阅当年王府中王妃的月事记录及和王爷在她寝房留宿的记录,就可以知道兰亭到底是不是兰御谡的亲子。
钟司芜再三思考后,最后决定把真相托出,但为了承赵家在关健时候的情份,他并没有说出当年是赵家收留她母子的真正目的。只说是她为了避开太子的谋杀兰亭,而不得已找了这个借口。
后来兰御谡为了小心谨慎重,彻查当年废后生辰时,钟司芜是否有避过废太子的设计,并找到了当年那个替身宫女,及执路的太监,一切应证,钟司芜那晚确实在灌醉兰御沐后,就悄悄离了宫。
这事情兰御谡的亲信赵公公皆是知情。
因为此事关系到赵家的利益,皇家血脉的正统,宫庭秘闻,所以,当年兰御谡只在暗中调察。
“原来是此,我就说呢,三哥怎么瞧都是父皇的亲子,要是说谁最不象,倒是老七那妖孽最不象!”兰宵嗤笑一声,看到身边一脸垂头丧气的兰御诚,失笑,“诚王叔,您怕什么呢,这事压根就和您无关,说穿了,三哥当年还是托您的福才有机会坐上这监国的位置。没有您,说不定……”兰宵突然转头,笑着朝兰亭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兰宵虽然以玩笑的口气调侃,但他的话却不无道理,兰亭是兰御谡的几个儿子中最象他的,根本无需质疑兰亭的出生。
兰亭眸中薄薄划过如刃锋芒,不理会兰宵,这个六弟,以前虽然玩得有些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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