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 / 8)
握住瑞安的手,笑道,“哎,我这是修的什么老来福,原本这几天心里不舒服,这给你一番贴心话,我这老太婆什么气都顺了。”
瑞安只是干笑几声,忍住全身泛起的鸡皮疙瘩,不着痕迹地抽出手。
听着老夫人蓄蓄叨叨地说着沈千染怎么不懂得孝顺长辈,在母亲那开小灶之类,瑞安的心更加烦得历害。
她根本没有心思陪沈老夫人寒喧闲聊着,于是借口今日太早起身,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就辞了老夫人,回到自已的朝颜阁。
到了寝房里,谴了打扫整理的丫环婆子,关上门,就去妆台下翻出帐薄,打开后,上上下下地找了一番,终于在一处看到玉冈牌,当看到后面记下的七十万两时,心倏地沉了下去。
她拼命地回忆着,这笔钱是怎么花的,七十万两呀,在京城里,可以买一栋高门大院了,她看看后面详细记录的典当时间,猛地想起来,她刚嫁到沈家时,适逢大女儿也快要出嫁,可她为了自已的风光下嫁,把亡夫留给女儿的一笔嫁妆给先支用了。到了大女儿出嫁时,要备嫁妆时,她既好面子又筹不到银子,一急之下,动了沈家库房的心,偷拿了那块收存最慎重的玉,派个可靠的人到典当行一问价钱,居然值一百多万两,但因为不是死当,所以,最后只给了她七十万两。
赎当的截止日期为……她一瞅,整个心抖了起来,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整整已过期了一年了。
她怔怔地坐着,在这样的暖春,她突然感到寒冷刺骨。
记忆如潮而来,当时钱到手后,她拿出十万两给大女儿办了一次轰动半个京城的嫁妆,紧接着,又拿出一笔把沈家修缮一番,一来二去的,钱就不知不觉地花光了。当时心存绞幸,总想着,这块玉不占地方,而且看帐房的收存记录,好象也有十几年了。既使给她暂时借用,一时沈家的人也不会马上发现,当时又筹不出赎金,便想暂时缓一缓,谁知就这样给忘了。
“不行,得去看看,或许还有补救的余地。”瑞安自语,她心中知道,这事要是捅出去,别说以后在沈家的颜面俱失,就是整个京城里的人都会把她当看是一场笑话。
她的大女儿嫁了还好,二女儿呢,以后谁还敢娶她过门?还有,郡王府的岂会善罢干休,这块玉,若真是先帝爷传下来的,要真是追究起来,就不是脸面的问题,严重的,她公主的爵位可能也保不住。
越想心越感到寒冷彻骨,再也坐不下去,叫了两个贴身的丫环,就勿勿的出门去。
瑞安蒙着面纱到了云详典当的贵宾房,云掌柜亲自泡了杯茶水侍候。
瑞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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