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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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他来书房干嘛?自然是找太子来的。后来东方弟回去了,却不见太子去送客。太子若不在书房里,还能在哪?”

听太子妃说起了东方爷,看来早有盯梢,更是不能出差错了,秋飒慎重答道:“太子只来书房了一会儿,东方爷刚离去,他也匆匆走了。大概是有什么紧要事吧,奴婢确实不知。”

柳采娉哼笑道:“暂且信你一次。若发现你撒谎,后果自负。”

第一九五章请给臣妾一个孩子

赵迁陪伴着薛浅芜,浑然不知楼上书房内发生了什么。

他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既有对丐儿的担心,却又自私地庆幸着。对于他来讲,刚才是多么紧张而绝望的一幕,他认为真相就要从丐儿口中说出了,然后东方弟毫不犹豫地把她带走,留给他一个再也拼不完整的碎片。

庆幸终归庆幸,他心里仍有挥之不去的隐忧。失而复得又能如何?丐儿听说东方弟来了那一刻,那么失控,那么不顾一切,要爱到多深才能那般的情不由衷?

赵迁紧紧攥着薛浅芜的手,手心里蓄满了虚汗。

薛浅芜面上的表情仍是呆滞的,只道了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赵迁放心不下,嗯了一声:“我就在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儿,叫我一声就好了。”

说罢,他关门出去了。

薛浅芜侧躺在床上,心里冻成了一团冰,脸和额头却滚烫着。东方爷骂她的那些话,阴魂不散在耳边萦绕着,让她呼吸艰涩。

她在东方爷的心目中,便是如此不堪吗?呵呵,薄情寡义、水性杨花!多么深恶痛绝的概括啊!

眼泪汩汩地流下来,她勾起了一抹自我嘲讽的笑:“原以为世间最懂得的人,忽然发现,竟是最锥心的刺痛。”

忍了许久,禁不住掩面悲咽了起来。她的脆弱,原本只在东方爷面前才显露。现在心中一片荒凉,除了自己,竟然无人可诉。

有些伤,有些泪,只能独自消化,独自咀嚼吞食。

早知道果子是苦的,当初还喜笑颜开地去摘吗?

在门外立着的赵迁,听见她压抑的哭声,倍加煎熬。轻轻推开石门,蹲在她的跟前,一手缓缓拍抚着她的背,自责地道:“别难过了……你还有我,都是因为我,东方弟才那样误解你,给你安那样的罪名。我都理解,在我心中,你是天下最纯真最美好的女子。”

薛浅芜的脑袋里似装了一团软棉花,塞滞着透不过气儿。无助而凄惶的孤立感,使她对眼前人产生了一种难言的依赖。她伏在了他的肩头,哭得像个孩子。

也许此时,换做任何男子在她身边,如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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