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4 / 7)
无尽的烦恶,任赵太子挨着她的身体。
赵迁俯下身子,轻轻说道:“是上天给了我机会。以前我克制着自己,现在我要争取,既然有些事发生了,我怎么也不能轻易地放弃你。你是我的,我不想放你走……我不要放你走……”
薛浅芜连说话的气力都没了,只用鄙夷的眼神,彰显着对太子的厌弃。
赵迁再道:“你试着接受我,我会对你非常好的。东方弟给你的一切,我都给得起你。”
细微的呕吐感,从薛浅芜无知觉无声息的胃里渗出,想吐,却连吐的力气都耗净了。
“我要让你一点点爱上我……”赵迁深情/欲醉地沦陷着,吻上她的嘴唇:“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薛浅芜僵如木偶,只想死了算了,可她目前,连死都没力气。
赵迁难得看到薛浅芜乖得像只猫。她脸上的那种哀戚绝望,楚楚动人,比起平日的活泼无心机,别有一番韵味。太子竟忘了她绝食三天、在水里泡那么久的虚脱身体,把她披着的衣服褪下来,以惊人的温柔缱绻,再次宣泄了自己的隐秘渴望。
薛浅芜闭了眼,泪水冰凉流出。如一片无生命力的叶子,被动痛苦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在轻微地进出。若有力气拿刀,她也许一刀就把身上的男人穿成透明了。
眼越来越昏了,太子可憎的脸,渐渐昏得没了轮廓。头脑好涨,涨得像是塞进了无数团棉花。胸口好痛,如刀片般割裂着她的呼吸。她伸出左手,往右臂上掐去,以证实自己还活着。
“东方爷,您不要进屋啊!”
是谁的哭叫声,那样的大?让人满脑袋乱哄哄如数不清的黄蜂乱撞?她苍白着纸一般透明的脸,用尽力气,侧脸看向外边。东方爷模糊而深刻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他,终于来了。是来接她的吗?她好想对他笑,傻傻地裂开嘴,她笑得好看吗?
眼里心里满满是东方爷,她并没有察觉,她试图伸向东方爷的手臂,因无力再支撑,正好搭在了太子的腰上,以暧昧而迎合的画面,绽放在东方爷的瞳孔中。
赵迁物我两忘,内心深处可能恐惧失去,只想抓住这一刻的欢愉疯狂。所以才把丐儿的虚脱绝念,看成羸弱风情,所以不顾一切地奋力耕耘着。他要让这个女子,这辈子深深地打上他的烙印。
薛浅芜看着东方爷,冲进来时兴奋而激动的喜悦神情,一点一点垮下,震惊、伤痛、愤怒、不可思议……各种各样的情绪,如小虫子一般,蚕食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阳光慢慢地躲进去,整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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