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5 / 7)
东方爷听得开怀,哈哈笑道:“当好了月老儿,为有情人牵成红线,以后迁兄的桃花运会更旺呢!”
两人调侃一番,互相坐定,饮茶话私,弟兄融洽。站在西窗下听到这些言谈的素蔻公主,一张粉脸气得煞白。她的眼睛突兀出来,迸溅出仇恨的烈火。
“太过分了!”她转身要离去。
正好她的贴身丫鬟欢儿不见了她,急匆匆地寻人至此,见了公主咬牙切齿、身子摇晃几乎支撑不住的模样,吓了一跳,低呼:“公主这是怎么了?!”
素蔻公主一把甩开了她,恨道:“既然他们如此设计我……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道完这句,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欢儿,你赶快回去!今天我来太子府的事儿,不许对任何人说!有谁问起,就说我一直在皇祖母那里!皇祖母若问起,你就说我去绣房了!”
欢儿畏畏缩缩,哪敢多说半字,低头飞快退了下去。
赵迁与东方爷又对饮了些时,眼见东方弟坐得越发不踏实,很是善解人意地道:“去吧!我再强留你,只怕弟妹知道就该怨怼我了!再说了,留着了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啊!”
东方爷强自忍住笑:“迁兄何至于开这种玩笑!”嘴里说着,身子已经离开弹花木椅,往干霖院赶去了。
赵太子望着东方爷远去的方向,眼神越发深邃迷茫。脚步动了几动,终是忍住,没跟过去。有什么好看的,徒增羡慕和心酸罢了。
素蔻公主冷冷笑着,从喉咙里低低哼了一声:“真是我的好哥哥啊,胳膊肘儿往外撇,竟偏帮着那小蹄子!他自己失魂落魄的,却不懂得疗治吗!”然后就不远不近,尾随着东方爷离开了。
干霖院里,枯枝缠绕,雪压霜欺,却有一番说不出的肃寒之美。每近一分,东方爷的心就热了一度。
薛浅芜正闲得发慌,裹着风衣蹲缩在院子里,双手捧着脸颊,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睛,四下里来回转动着。不知道思绪在何方落,不知道思念在何时起。
正自神游,门吱呀一声就开了。被打断了畅想,薛浅芜惊得猛然站起来,眼却因骤然袭上的眩晕感而发黑,整个身子撑不住倒向前。东方爷接了个满怀,怜惜亲昵地道:“你怎么预知到我来了?就算知道为夫要来,也不带这么急切啊!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薛浅芜如做梦般,怔怔地看着东方爷,眼里不知何时涌起雾一般的湿意。情入深处,不过如此。相见不如怀念,怀念怎比相见。无论相见或者不见,那人总在那儿,在某个难预料的时刻,让人惊喜泪下。
这幕清晰得很,映在了透过门缝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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