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 / 7)
,好吗?”
薛浅芜想拒绝,转念忖道,他不过是在为一群女人烦恼,哪里就是真让她喝酒呢?不妨坐着陪着唠些磕儿,也算报答他对东方爷的一片知己心肠,以及对自己这么久的照拂了。
两人隔着一大张桌,一东一西坐定。赵迁手执着壶,倒着酒喋喋不休道:“能有佳人作陪,再多饮些!却添畅快!”
薛浅芜看那酒顺着壶嘴儿,流得满桌都是,整个屋子弥漫着颓废的酒味,不由紧蹙了眉,用力握住了那壶肚,劝赵迁道:“还是少喝些罢,省得太子妃又担心!”
“好好的提她做什么!我自喝我的酒!”赵太子可能意识糊涂了,手指绕过壶柄,按在了薛浅芜的指尖上。
薛浅芜觉得有些不大妥,急忙松手,可是赵太子有力的手指,又加了些劲儿。她一时挣不脱。
一个醒着一个醉着,就那样僵持了很久。薛浅芜总感觉怪异,若是被人撞见,二人再清白又如何,这番场景总归看着暧昧,亲热得过头了。
心下一急,面上发赧,怪太子不自重,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抓牢壶颈,狠狠从中间向上抽去了酒壶。
两人的手,无所依凭,终于齐齐落在了桌子上。只是赵迁的手,仍压在了薛浅芜手背上。她淡淡然抽脱了手,声音像表情一般淡:“太子醉了,赶紧回前院去醒醒酒吧。”
赵迁展开手掌,痴痴看着空落落的手心,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神色才涌上了一种茫然失落。他站起身,靠着房门,似看非看着薛浅芜,玩世不恭地道:“我不走了……我不回去!由她们去,死去活来的闹腾吧!”
薛浅芜心神紧了紧,这怎么成?
于是召唤如谷、丝栾,让扶着赵迁回前院去了,还交代着别说太子来过鬼院。太子被搀扶了住,还一个劲儿地嚷道:“你们快放开手!看见她们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我就心烦!”
第一六一章宫墙飞毽舞,打发漫时光
因与东方爷时常不能见,这个冬天似乎显得分外漫长。百无聊赖的时候,薛浅芜就掰着手指头,一分一秒数着时光流逝。丫鬟如谷、丝栾偶尔带来的八卦消息,已驱赶不了薛浅芜的烦躁。
刚入宫时,对于宫廷森严颇为好奇,勉强还能凑合着呆下去。时日长了,发现实在无趣得紧,仰头就是四角的天空,禁锢在高深的宫墙内,连思维和呼吸都凝固了,如被扣在了锅底下,抑郁半点儿都发散不出,越积越多,恍惚得了积食症般,恹恹不乐。
女人间的尔虞我诈、心机算计听得多了,渐渐波澜不惊,就连谁落胎了谁遭罪了谁得宠又失宠了,都已司空见惯。麻木地笑一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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